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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陳唐最近忙的新項目的乙方還與翟越認識。連甜沒有多想直接道:“我就是這位陳總的助理,當然知道了。”
連甜曾與翟越提起過自己是在山溝里長大的身世,但沒說過她與陳家的關系。上次說起這個事時,還尚在交淺不宜言深的階段。
此時不同了,他們已正式確定了戀愛關系,這些事還是要與翟越說一說的。
于是連甜借這個話頭,把陳家養育她,她與陳家的關系都說給了翟越。
這下就對了,要不陳唐為什么會說陳家以及他個人會給連甜花不完的錢,原來他們還有這一層關系。
翟越也聽出來了,連甜對陳家只有感激并不拿自己當陳家人自居,對陳唐也只是下屬與上級的關系。
她娓娓道來,翟越聽完全程,他信她。
本來早在連甜主動聯系他時,他就想過要不管不顧與連甜該怎樣還怎樣,這時明確了連甜對陳唐的態度,他再無顧慮。
至于方總的提點,事業固然重要,但人生能遇到一個真心喜歡想要共度一生的伴侶,不比事業再上一層樓更要可貴嗎。
此時的翟越還以為,他不理陳唐只會失去一些未來發展的好機會罷了,他還是對這些絕對的上位者太不了解,他們不出手則已,出手就是穩準狠。
翟越不想節外生枝,不打算把見過陳唐的事說給連甜。愁云過境,心理負擔放了下來,翟越攬著戀人品著美酒,臺上的歌手馬上要開始今天的演出了。
今天的歌手是以抒情為主,連甜與翟越在歌手演唱前把手機調成了靜音,全情地投入到周末的約會時光里。
而陳唐那邊,他有些后悔,他原先想著不帶連甜出差,好給翟越時間處理此事。
但這次住的酒店,不知是不是床與枕頭的問題,他的老毛病又犯了,靠熱敷與吃藥堅持到了最后這兩天。
一下飛機,他就給連甜打了電話,沒人接。他讓許司機把車直接開去連甜家。
連甜的那一套理療手法,好像是跟一位已經退休的正骨醫院的老教授學的,別說還真管用,現下只有她能緩解拯救他僵硬的頸肩。
黑色轎車駛入連甜所住小區的地下車庫,就聽許司機道:“那,好像是連特助。”
聞言抬眼去瞧的陳唐,正好看到連甜從一輛停好的白色轎車里下來。緊接著駕駛位上也下來了人,是前幾天剛打過照面的翟醫生。
翟越給連甜披他的外套,然后自然地拉起她的手,二人站在車門處輕聲說著什么,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許司機駕駛著車停進了車位里,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這對小情侶。
小情侶沒有辜負暗處的觀眾,沒說上幾句,翟越就把連甜摟在懷里吻了起來。不知兩人吻了多久,但過程越來越激烈。
許司機有些尷尬,雖說談戀愛嗎,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但……也太有激情了。
那男的也太會了,連特助也當仁不讓,感覺車里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