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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融打斷，“好的媽，掛了啊。”

下午兩節課林書融都是睡過去的，他中午回家就開始看電視，看到林母打電話才把電視關掉。

下課鈴響教室里熱鬧起來，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林書融才從桌子上直起身子，有些冰的手搓了搓臉，最后一排只有他一個人了，左右兩邊都空空的。

把桌子上的東西一股腦的掃進背包里，林書融站起身出門。

出了教室卻發現墻邊站著個人，看見他出來眉眼彎彎的笑開，腦袋湊過來擠著她手臂的位置往教室里看了一眼。“都走完了，你怎么這么慢呀。”

林書融瞪了她一眼之后沒搭理就自己走了。

清若偏頭一看，“誒~你等等我呀~”而后是噠噠噠的腳步聲追上來。

她一直在旁邊巴拉巴拉，林書融進抿著唇腳步邁得很大一點不理她。

遇到紅燈路口停下的時候，小姑娘繞到他前面，稍微仰著頭認認真真看著他，“你為什么不理我？”

林書融低頭，看著她問道，“你跟著我，究竟想干什么？”

她又低下了頭。

綠燈亮，林書融冷哼一聲，直接從她旁邊擦過就走。

清若一直在后面沉默的跟著。

他走得快，沒一會便到了他家飯店路口。清若停下腳步，看著他越來越遠，大概離著十米距離的時候，朝著他大聲喊道，“我想再看你玩英雄聯盟，想再看你打一次全球總決賽，和隊友一起拿冠軍。”

林書融沒理她，當做沒聽見繼續往前。

身后有著急的腳步聲，還有她又喊了一聲，“冷蛇！”

林書融站住腳步，轉回身，在帶著些冷霧的空氣中，從口袋里拿出右手，高高舉起。

清若停住腳步，雖然有些淡淡的霧，但是他的手在白天隔著五六米，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右手缺了兩指，有一個很大的，殘缺的空隙間隔。

林書融的眉眼在深秋凝成白霜，“我不是冷蛇，我是個殘疾人。”

她僵在原地，似乎失去了言語和表情，只是瞳孔放大看著他的手。

林書融看不懂她放大的瞳孔里是恐懼是厭惡還是可惜。

他轉身，身影隱在深秋寒冷的空氣中，在轉角消失在視野。

**

冷蛇早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是林書融。

——【黑匣子】

第3章 、電競（3）已替換

清若好幾天沒出現，林書融依舊每天上課，下課，回家里飯店幫忙，周末就睡懶覺起來去飯店幫忙。

一個星期后，晉城在半夜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下得很小，而且晉城的雪總是夾著雨，早上的時候只有很高的樹枝上，或者一些窗臺上留著一層薄薄的白。

林書融在學校路口看見了她。

站在冷天的早晨，穿得很厚實，手伸在口袋里，背著雙肩包。

林書融腳步沒有停頓，往前走，人行道寬，她站在靠右的位置，旁邊空出來很大一塊，林書融從她旁邊穿過。

身后有腳步聲噠噠噠的跟著他，站在有薄冰的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眼角余光看到人影距離他越來越近。

而后和他并排，她的聲音有些沙，也有些啞，“對不起。”

林書融沒有說話，沉默，她也沉默。

走到學校門口，林書融停下腳步，側身看著身邊同樣停下腳步看著他的人，扯出一點淡淡的笑意，“我接受你的道歉，沒關系，回去吧。”

清若就站定了步伐。

林書融轉身進學校，在教室坐下之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就這樣吧，他早已經不是那個世界了。

中午放學時候林書融回家，下午上課，他依舊是睡了一整天的覺，下午放學的時候慢悠悠的收拾書包，慢悠悠的站起身。

而后清若就從教室門口進來了。

開口問他，“你要回家了嗎？”

怎么又出現了。

林書融挑了挑眉，這次的態度恢復了惡劣，似乎早上那樣友好的模樣只是個虛影，風一吹便散了。

“不然呢？”

“你能不能……我是說，能不能麻煩你，再玩一局英雄聯盟給我看看，這是我這兩年一直存著的夢想，我之前回家了，但是昨天還是又來了晉城。”

林書融背著包走到她身邊，直接一個大力撞在她肩膀上，她往后側方退，撞在桌子上又絆了一下椅子才跌坐椅子上。

林書融抬腳，一腳踢在她手搭的桌子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