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帝抬起頭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是微微的打量。
“你不知朕已經(jīng)在皇后那里用過晚膳了?”
石婕妤面上一僵,先是微微愣住,后又即刻轉(zhuǎn)為了清淺的落寞,最后再仰起頭時,臉上又是故作的釋然。
“姐姐那里啊...皇上與姐姐本就是神仙眷侶。是臣妾不好,不知道皇上在姐姐那里用過膳了,只是一個勁兒擔(dān)心皇上忙于朝政不掛記自個兒身子...那...臣妾就先退下了...皇上...您也早些休息...”
石婕妤微微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想要離開。那側(cè)影里的孤獨像是要溢出來一般,果真我見猶憐。
“無礙,到朕身邊來。”
石婕妤猛地轉(zhuǎn)過身,那臉上洋溢的笑容讓容帝覺得自己也隨著這笑年輕了過來。
石婕妤終究還是美的,柳葉細(xì)眉,遠(yuǎn)山云黛,翩翩長睫,彎彎櫻嘴,膚若凝雪,眼若流彩,芊芊玉指,盈盈細(xì)腰。
盤龍共赴巫山,云雨一朝渙散。
青絲漫纏龍掌,床榻歡喜憂長。
第50章 下毒風(fēng)波起
石婕妤起來時,容帝已經(jīng)去了早朝。想起昨夜的翻云覆雨,她勾嘴一笑。
“元喜,梳妝,本宮要去給皇后請安。”
等石婕妤磨磨蹭蹭到鳳棲宮時,已經(jīng)是辰時了。
“臣妾給娘娘請安。”
荀后微微掃過她一眼,沒有停下喝茶的動作。
“你來了。昨夜辛苦你服侍皇上了,今日可不用來請安的。”
石婕妤見荀后不怎么理睬自己,語氣里也是好似昨夜皇上寵幸自己是因為她一樣,不過石婕妤也不惱,反而笑得甚是妖嬈。
“倫理宮規(guī)不可罔,雖然皇上也心疼臣妾,體察臣妾昨夜太累,讓臣妾不必早起,但臣妾還是想來見見姐姐。姐姐尋日里雖然不常與皇上在一起,但卻也把時間安排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臣妾若是早上不來請安,怕是沒時間能見著姐姐了。”
荀后微微抬眼看她,那張濃妝艷抹的臉上是遮不住的炫耀。然而她只是緩緩一笑,不去諷刺,更不去與她爭辯。
石婕妤見她無趣,癟了癟嘴,俯身行禮后便要離開。剛走到門口,她又頓住了步子。
“姐姐,您可知治這頭痛的偏方?近來赫兒總是頭疼,還不就是因為皇上每日都叫上赫兒去大殿商討國事,您看,這把赫兒都給緊張地頭痛不止了!皇上也為此事?lián)闹兀@不,太醫(yī)院里多少太醫(yī)都輪番兒給赫兒診看,可就是找不出個所以然來,把皇上氣得差點就要斬殺了那些個庸醫(yī)!”
“姐姐,您要是知道些什么偏方,可要告訴妹妹呀,赫兒身體有何問題是小,妹妹只是擔(dān)心皇上龍體啊!”
荀后看著她那副嘴臉,粲然一笑。
“妹妹放心,孝王吉人自有天相,定不會有大礙。”
“那臣妾就借姐姐吉言了。姐姐繼續(xù)作畫兒吧,妹妹不叨擾了,皇上也該下朝了,若是找不到妹妹,可得不高興了。”
“去吧,好好服侍皇上最重要。”
看著石婕妤那搔首弄姿的樣子,荀后還是忍不住感嘆,“云如,你看她,身子還是那般硬朗,到底是比本宮年輕。”
“娘娘,您不要妄自菲薄,論美貌和才情,石婕妤是半點兒也比不上您的。皇上寵幸她,也不過是這女人太會勾引罷了。”
荀后自嘲一笑,轉(zhuǎn)身繼續(xù)執(zhí)起筆來在紙上揮舞。
“她把皇上留住也好,本宮樂得清閑。如今皇上對本宮心存歉意,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為她加封,對容赫也會冷淡些。這時候,就是我們最好的時機。”
蕭云如走到門口往外張望一番,見宮人都老老實實呆在自己的位置,這才輕手輕腳關(guān)上門窗。
“娘娘,如今我們是等,還是先發(fā)制人?”
“石婕妤早就心心念念加封之事,皇上若是沒有什么表示,她定是急不可耐。這人一著急,要做出什么事可就不敢保證了。如今吾等就是要好好地等下去,等她耐不住之后的放手一搏,等她把一切都推給本宮,等她自己拿著把柄送上門來。那時候,繞是九尾妖狐,也逃不了本宮設(shè)下的圈套。”
“娘娘心思細(xì)膩,必然能一舉得勝,殺她個措手不及,屆時,石婕妤成為潰軍之將,孝王受此牽連也成不了氣候,太子殿下榮登皇位,指日可待。”
“皇位...”荀后喃喃著,“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一直都是有離兒的功勞,這世上沒人比離兒更合適坐上去。本宮這一生,所求的也只有這一個了。”
如今她所求,不再是困在這鳳棲宮四四方方的天里等著那個人,也不再是費盡心機要坐穩(wěn)后位,此刻的她,只想為自己的兒子鋪平道路。
石婕妤在太極殿守了一個時辰也沒見著容帝,她托了宮門前的公公通報了數(shù)次,容帝仍舊未召見她。眼看就要到午膳時刻,晨曦宮也早就備好山珍海味,只等容帝移駕,卻久久等不到他。
元喜慌慌張張小跑過來,附在石婕妤耳邊嘀咕了幾句,幾乎片刻,石婕妤臉上已然灰敗。
“回宮!”
石婕妤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才剛剛在皇后那里炫耀了一番,可皇上一下朝就直接去了鳳棲宮,這一次不知道要把她荀韶華樂成什么樣子!
“來人!把王太醫(yī)給本宮找來!”
蘇常德站在一旁看著皇上執(zhí)筆練字,而皇后娘娘正為皇上研磨的場景,微微笑了。世人都道帝后情深,可只有真正了解的人才知道這里頭說不清道不明的那些阻隔。而這一刻,皇上與娘娘卻是少有的靜謐閑暇,好似又回到了娘娘一開始入王府時的場景。
斯人如畫,美哉妙哉。
“皇上,該用膳了。”
容帝微微點頭,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想要去拉荀后正在研磨的手,卻被她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皇上,臣妾讓廚房做了些新鮮的菜式,臣妾昨夜嘗過,還算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