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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田優里坦然點頭。
爸爸那邊本來還想借題發揮,但女兒的態度過于坦然,沒有他發揮的空間,只好揉了揉她的腦袋,憤憤交代:“如果演變成發燒,要記得喊研磨和黑尾多照顧你。 ”
“不,”他話鋒一轉,放下手稿,“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說。”
“嗯——!!”輪到貓田優里搖頭了,攔著他不讓去。
病會變好的,她不想因為沒發生的事情就麻煩別人。
——哪里能想到,爸爸簡直就是烏鴉嘴。
爸爸才該去上烏野高校!
后腦勺愈發昏沉的貓田優里在心底碎碎念,她剛坐上新干線不久,耳邊嘰嘰喳喳的全是他們的吵鬧聲。
只有一點不舒服……
她進行自我安慰,闔上眼睛努力想要清退腦袋中的不舒服感。
出發的時間是黃昏,此時天色稍暗,二、三年級習慣了出征,都在座位上要么閉目,要么打游戲;年輕的一年級反而興奮起來,仗著整節車廂只有他們,一會圍著窗外的風景猜測著當下位置,一會繞著中心柱轉圈圈,嘎嘎叫像是第一次下鄉的城里人。
也沒說錯。貓田優里意識飄忽胡亂地想,芝山君都難得情緒高漲。
“你們……”手白球彥沉聲,“可以稍微安靜一點嗎?”
趁著環境終于安靜的那點空檔,他轉頭問:“還好嗎?”
他身邊坐著的貓田優里:“……嗯?”
她感覺眼球都有點熱。
黑尾鐵朗的瞌睡氣泡被戳破,隔著過道詢問:“怎么了?”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低著頭了。”手白球彥向隊長報告。
總算安靜下來的犬岡走和芝山優生兩人如鵪鶉,小心翼翼挪到她的旁邊座位。
犬岡走的刺猬頭都肉眼可見的短了不少,問她:“對不起優里,吵到你睡覺了嗎?”
芝山優生站在一旁道歉:“對不起,我太興奮了。”
她看起來的確很困的樣子,笑道:“沒事,謝謝。”
……在謝什么?
專注于游戲的孤爪研磨正在經歷艱難的boss戰,抽空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黑尾鐵朗。
察覺不對的黑尾鐵朗早已起身,大步越過過道,在她面前蹲下,探著頭瞧她的臉色。
“優里?”
“黑尾……哥哥?”
貓田優里不明白眼前怎么突然出現了人。
沒等她用昏沉的大腦深入思考,眼前的人已然伸出手拂開劉海,手背貼在她的額頭上。
涼涼的。
與黑尾哥哥的手背比起來,貓田優里覺得她的眼球有點燙。
她閉上眼睛,試圖平衡眼球與皮膚的溫度,恍惚發現似乎皮膚也是一樣的熱。
“發燒了。”貓田優里小聲念著。
同時黑尾也說:“優里發燒了。”
車廂忽然混亂起來。
芝山優生:“發燒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