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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都還沒搞清楚那天的“咚”是什么。
果斷用左手扣住右胳膊,貓田優里含淚婉拒親密舉動。
影山飛雄彎著腰,將疑問問出來:“不是想摸頭?”
“想,但是……”貓田優里雙手捂臉,“今天不行!”
“為什么?摸頭不會蛀牙?!?
影山飛雄向前一步,兩人不知何時成了面對面。
“啊,我知道,但是不行就是不行?!?
貓田優里高深莫測,“這是禁令?!?
影山飛雄不懂,瞇著眼盯她,背后劃出陰沉的黑洞。
他現在絕對在想'禁令是什么'。
“那反過來可以嗎?”影山飛雄另辟蹊徑,伸出大手,“我一直很想試試。”
貓田優里:“什么?”
影山飛雄:“摸頭?!?
貓田優里指自己,歪頭。
影山飛雄手探近,點頭。
“不行?!彼苯泳芙^,后退一步用胳膊比出一個大大的'x',嚴肅說道,“并不想被摸頭。”
影山飛雄有點遺憾,但還是聽話收手。
影山君,太乖了!
貓田優里終究沒忍住,隔空做著摸頭手勢,影山飛雄也隔空低頭,弧度小一點的。
走廊時有出來打水的同學,無一例外以看怪人的眼神看他倆,說不定還會回班級跟別人宣揚“有怪人”。
貓田優里隔空摸頭,“影山君的生日在年末,比我小呢。”
影山飛雄隔空被摸,“我們是同級。”
——撤回前言,一點都不乖。
她叉起腰,揪著嘴角很不滿,“我比影山大!”
他拿出“絕對不會被欺負”的態度,“是同級?!?
“我可以是前輩!”
“同級?!?
辯論在反方絕不退讓的態度中圓滿落幕。
從頭到尾都沒被摸頭的影山飛雄將這次的不對勁記在心上。
還有上次,兩次了。
***
靠譜的黑尾鐵朗傳來消息,她不出意外的被錄取了,接下來只要等到畢業典禮后就能搬到東京居住。
東京的住所也尋到了,就在孤爪家不遠的地方,也方便兩家人來往。
貓田優里這些天一有機會就跟好友春緋在宮城縣閑逛,試圖靠眼睛記住這里的回憶,時不時拿出手機拍照。
她也借著這個理由,中止了與影山飛雄的排球教學,并且這些天有意識的上下課都坐在位置上,減少打水次數,避免與其見面。
至于原因……
“春緋,你說這是為什么?”貓田優里托著腮幫子琢磨,“最近有點不想跟影山君見面?!?
“怎么說?”藤岡春緋沒停下閱讀的思緒,邊看書邊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