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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燈，屋內(nèi)回歸黑暗，她蒙上被子，倦意襲來，惱人的思緒很快沉入無意識的美夢中。

夢里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霍莉從夢中醒來，機(jī)械的下床拉開門，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問：“你回來了，有事嗎？”

門外的馬塞爾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問題。

身為罪人，他不能離開這方寸之地，用不上回來這兩個字，顯然不是在問他。至于問的人是誰，他瞟了一眼隔壁緊閉的門。

不是問他的問題他不用回答，反問她：“晚上沒有去吃飯？”

不是期待中的聲音，霍莉睜開眼去看，果然不是期待的人，她若有若無的嘆了口氣，“不餓。進(jìn)來坐吧?！?

她側(cè)身讓開門，馬塞爾跟著她進(jìn)去。

屋內(nèi)重新收拾過了，銅色的墻壁被米白色的墻紙覆蓋，擺在墻角的書桌和書柜顯然不是水下統(tǒng)一樣子，像是從精品家具店出來的。書桌邊是花紋繁復(fù)的屏風(fēng)，將單一的空間一份為二，她的床應(yīng)該在后面。

比起水下其他的住的地方，這里算得上豪華。但比起她在城里的房子或是家里，只能算貧民窟了。

時至今日，他仍然保持著最初的觀點，她應(yīng)該回家去，不用沒苦硬吃。

可對不聽話的人他能怎么辦呢，隨后把手上紙盒放到書桌上，“吃吧。”

正對著鏡子梳理亂糟糟頭發(fā)的霍莉問：“什么？”

“泡泡舒芙蕾?！?

霍莉驚訝，“你怎么買到的？”

“特許券可以在水下買到任何東西?！爆F(xiàn)在雖然沒有以前那么夸張了，但吃的還是可以。

馬塞爾記得她一不開心就喜歡吃甜的東西，為了去須彌留學(xué)的那段時間天天和她爸爸吵架，把自己臉都吃圓了一圈。

霍莉沒勁的心多了絲活力，到書桌前坐下，打開紙盒，烤得金黃的泡泡橘外殼里面是看起來就很蓬松的蛋糕，和擺在精致小碟里的一模一樣。

她拿起，一口下去，泡泡橘的清香味混合蛋糕的香味散在嘴里，甜甜的，但沒有期待的那么好吃。

馬塞爾靠在她單人沙發(fā)上問：“萊歐斯利去哪兒了？”

霍莉恢復(fù)了一點的心情再次變得低落，捏著泡泡橘外殼的手停滯，“你怎么關(guān)心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