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向章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爺這話,怕也太傷人了些吧。”芳姨娘紅著眼眶站了起來,“女兒家清白名聲最重要,老爺這樣說的時候可想過玲兒以后要怎么嫁人?”
她從侍女端著的餐盤上拿起本來用于片肉的匕首,刀刃在她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您若懷疑,妾身現(xiàn)在就可自刎堂前自證清白。”
席上一片騷動,哭嚷的,勸說的,沉默的,看戲的,各有角色要表演。
直到穿著甲衣的護衛(wèi)將芳姨娘手中的匕首打落,傅玉棠才猛地回神,深吸了一口氣。
一直伴著她長大的侍衛(wèi)竟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這件事情太難讓人一下消化過來。
可細細回憶,并非一點痕跡沒有。
中秋夜宴上,父親特地將她喊去朝寧閣,明著以給她阿娘的東西為由,卻好似不經(jīng)意地問起傅七的事情。
這么一想,傅七的眉眼與瑯昭哥哥相似也就不奇怪了。
傅玉棠自嘲地笑了一聲,原來被傻乎乎蒙在鼓里的,只有她自己。
傅七留下是為了報答阿娘的恩情,而她,一個蠢貨,竟曾將傅家的家主當作侍衛(wèi)使喚了五年有余。
她還想過帶著傅七離開傅府,另開別院生活。這是何等的傲慢與無知?怪不得傅七之后便去了父親那邊。
也不知傅七當時聽到她要另尋宅院的時候是怎么想的?是譏諷她自不量力?還是鄙夷她有眼不識泰山?
傅玉棠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試圖讓自己亂作一團的腦子清醒一些。
席上的鬧劇還沒結(jié)束,芳姨娘見自刎失敗,便要以頭搶地,誓要血灑當場自證清白。在器皿摔打的喧鬧聲中,傅玉棠悄悄退后了幾步,將自己隱匿在門旁柱子的陰影里。
“父親不過當慣了武將,說話粗直了一些,在場諸位都是父親親近之人,何必當真。”
傅七,哦不,應該說是現(xiàn)任傅家家主傅琛景,開口說了他今晚的第一句話。
席上安靜了,只偶爾響起幾下傅老爺虛弱的咳嗽聲。
傅玉棠背靠在冰涼的柱子上,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身子還是不由一僵。
“我自會為玲妹妹安排好姻緣,芳姨娘只要舍得看不見玲妹妹出嫁,盡管赴死。”他的話里沒有任何勸慰之意,語氣平淡得仿佛在同侍從說今晚想吃些什么。
芳姨娘抹了抹眼淚,聲音兀地一啞。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來傅府撒野!”不知是幾房家的喊了一聲。
傅琛景并未理會,只是繼續(xù)淡淡道:“我本以為今晚會是溫暖的家宴,卻實在壞了氣氛,大家不如先回各房,明日收拾好了心情再聚。”
隨著他話音落下的,是朝寧閣護衛(wèi)沉重的腳步聲,冰冷的劍光將所有質(zhì)疑的聲音壓下,滿堂寂靜。
現(xiàn)在必須立刻離開!
傅玉棠摒著呼吸,從一旁傳菜的小門溜出。
冷冽的空氣爭先恐后地鉆入她的鼻腔和心肺。
下雪了。
紛揚的雪花落在她的額發(fā)上,立刻融成了水珠。
她顧不得遮擋,抬步要走,卻不料被人從背后用一塊敷著麻藥的布條捂住了口鼻……
之前有寶子問傅七是不是去干能帶走妹的大事
帶走囚禁怎么不算帶走呢_(:з」∠)_
終于寫到文案的囚禁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