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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頂燈已經關了,只剩床頭一盞昏黃壁燈,把兩人的身體映得發暖,又發黏。
被子只蓋到腰際,林霧側躺著,背脊的曲線在昏暗光線里,顯得格外單薄。
湛瀾時平躺,左手枕在腦后,右手懶懶搭在林霧腰窩,指腹無意識的蹭著她那一點凹陷。
兩人誰都沒先開口,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互相試探。
林霧先動了動身姿,聲音放輕,“你是怎么發現的?”
湛瀾時沒搭話,林霧沉默了一會兒,“其實我一直沒跟你說過,我知道她跟秦征約過。”
話落,湛瀾時偏過頭來,鋒利的睫在燈下眨了眨。
他沒立刻答,反而用指腹在她腰側畫了個很慢的圈。
“世界有時候小得可笑。”
湛瀾時眼睛一瞇,他其實并不知道那個人是秦征,世界這么小。
他看著她,忽然問一句,“他舔過你?”
那語調,像刀子貼著她的肌膚滑過,林霧的呼吸明顯一滯。
她喉嚨有些發緊,睫毛顫了顫,半天才擠出一個字,“我……”
“他舔得舒服嗎?”
男人問得直白,尾音卻帶著笑,像故意把傷口撕得更大一點,看她疼。
林霧咬了咬下唇,聲音小,卻倔,“還行。”
“還行就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