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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書笑起來，眼睛彎彎，極其燦爛地故意問道：“林子沉，你知道談戀愛會做些什么嗎？”

“你看過那些視頻……”袁書頓了頓，彎腰在林子沉的左耳把下半段話問完。

林子沉肉眼可見地全身僵硬，袁書得逞地笑了笑。

袁書伸手握住了他，林子沉慌張反抗。

……

適應過來的林子沉隨后也幫了袁書，拉著他一起沉淪。

在最后時，林子沉抬手抱住袁書，把自己埋進了袁書的脖子里，不留痕跡地吻了一下。

空氣里塵埃漂浮，林子沉感受到了心臟不可抑制的顫動。

事情結束后，林子沉幫袁書擦拭干凈。

袁書毫無表情地打開了林子沉的手，穿好褲子準備離開時手腕卻被林子沉拉住。

“于十萱表白了，你會跟她談戀愛嗎？”

袁書沉默以對。

林子沉換了種方式問：“你很想嘗試早戀嗎？”

他猜想，如果不想嘗試，當初袁書不會說“早戀有點意思”這種話。

袁書歪了歪頭，挑高了一邊的眉毛。

林子沉久久等不到回答，有些焦慮，脫口而出：“啊袁，和我談戀愛，我們談吧。”又低頭小聲補上一句，“別和別人試了。”

袁書被林子沉做小伏低的模樣討好到，心中滿足，總算看到了從前林子沉總是像小狗那般搖著尾巴黏著他的樣子。

林子沉看著袁書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后抬頭對他笑道：“好啊。”

是啊，只要談了戀愛，林子沉就會一直堅定他了。

林子沉可比別人忠誠多了。

午時的陽光照耀進來，林子沉對袁書的想法一無所知。

他心里原來浸著的檸檬酸味此時徹底消散，變成像泡在蜂蜜罐子里一樣的甜漿，濃稠得讓人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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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刪成這樣了，懂的都懂，真是不容易。

第15章

飯桌上碗筷碰撞的聲音時不時響起，林子沉邊心不在焉地吃著，邊瞥向埋頭苦吃的袁書。

從早上坐下起，袁書便沒有要開口與他說話的意思，這樣沉默不語的情況持續了一個星期。

林子沉正小心翼翼地苦思著話題，還未等說出，便見對方已經利落地捧著碗站起身。

袁書以風一般的速度離開了飯桌，留下林子沉一個人怔怔坐著。

林子沉挫敗地抿嘴垂眼，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