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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你還不確定了?”老師笑道,“這刺繡工藝那么好,你還看不出來是什么鳥類?”
“很明顯啊,是渡鴉。”
老師是國內鉆研少數民族遺跡文化的專家,他得知杜卻池還去網上勤勤懇懇搜尋資料無果后,自信一笑:“你能搜到就奇怪了。”
“這個圖案是恪巴爾族人特有的,他們敬奉崇尚渡鴉,近乎是將它當做神的存在。”
“這個民族居住在高海拔地區,風吹日曬,干枯的樹枝枝干就是渡鴉最為喜愛的棲息地。”
“但可惜的是他們早在五十年前就銷聲匿跡,開始走下坡路。年輕的族人下山,不愿再住在遠離社會的高山,年老的相繼離世……”
杜卻池不解道:“他們把渡鴉當作神?烏鴉一類的不是象征不祥之兆么。”
老師把錦囊歸還給杜卻池:“哪有的話,只是后人的偏見和誤會罷了。”
“古時候戰場上士兵戰損,常伴有烏鴉盤旋天際食腐肉,嘶啞的鳴叫聲不絕于耳,可謂是一片荒涼凄慘。久而久之百姓就將它和不祥劃上等號。”
“但完全相反,烏鴉不是招致死亡的使者。它是在預告死亡,提醒人類注意日后安危。”
杜卻池像是回想起什么,輕眨了眨眼。
老師找出筆問了杜卻池名字,在點名冊上畫了個大大的圈,說像他這樣勤學好問的學生少見,要為他加平時分。
告別前,老師笑呵呵開玩笑口吻道:“如果你身邊出現一只一直纏著你不肯遠飛的渡鴉,它可能是正在處心積慮保護你。”
老師揚長離去,聲音漸漸消散在空蕩走廊中,
“但現在是冬季,渡鴉全部南飛遷徙了,你應該也碰不到……”
……
“杜卻池,杜卻池?”
杜卻池心神不寧,陳喧喊他好幾聲名字他都沒聽見,一罐冒冷氣的可樂冷不丁貼上他臉頰,杜卻池才如夢初醒。
他打了個哆嗦,陳喧樂呵道:“在想什么呢?”
陳喧這一次不參與上臺,作為編導對演員們進行臺下指導。他把杜卻池邀請到他們的休息化妝間,想的是能不能讓杜卻池順帶產生一些加入話劇社的想法,他還是很希望能把杜卻池拉進來的。
而杜卻池一直在發呆,陳喧也忙到快開場才得片刻空閑。
“沒什么。”杜卻池搖頭,刺啦拉開環扣,“時間差不多了,我是不是該走了?”
“——社長,社長!”
有個戴帽子的社員忽然慌亂跑來:“莎樂美鑲嵌在戒指上的寶石道具不見了!”
“什么?”陳喧嚴肅道,“馬上就要開場了,怎么現在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