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朵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遇到你們真好,輪回真的很好。我想激流勇退啦。”她溫柔地說。
“我們……”周澤楷說。
葉和光腦袋抵著他的肩窩,點點頭。
“然后呢?”他低聲問,“退役后去哪里?”
“回家吧,之后或者出國,之類的,也是我年少的時候的愿望,想跑到非洲去當(dāng)義工與狼共舞啊,解救小鹿,或者去北歐挖生蠔開個燒烤攤,每天喝啤酒吃海鮮也很高興,各種各樣的人生……”葉和光說,也覺得自己口齒不清開始胡說八道了,便打住了,松開手臂,往后又靠到了墻上,不再敢看周澤楷的眼睛。
她清了清嗓子,局促得有些做作地說:“但是,假如……我是說……”
周澤楷打斷了她,手臂撐在墻上,把她禁錮在方寸之間。
“昨天,都不告訴我。”他用力地吐出每一個字詞,眼底浮出些許的赤色。
“我以為,”他說,“你答應(yīng)我了。”
“啊……啊?”葉和光瑟縮了一下,“不是,我本來就在想——”
那個“不是”只是一個開場白般的口語,作為要辯清自己意圖的提示詞,并沒有真正的否定含義,葉和光下意識地囫圇了這個詞,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周澤楷左手掌住她的頸根,迫使她微微揚起頭,然后迅速地咬住了她那張能說會道的嘴。
說啊,讓你說啊。
年輕男孩兒泄憤一樣激烈地親吻著懷里的姑娘,毫無章法地撕咬柔軟的唇瓣,舌尖莽撞地遞進(jìn)去,抵住她的舌頭,避免她能發(fā)出更多胡說八道的音節(jié)來。
葉和光推他,又怎么可能敵得過較真的周澤楷,眼下還是一個易攻難守的姿勢,雙手很快被反剪押在腰后,整個人被摁在墻上,活魚上岸似的任人宰割,她連氣兒都忘了怎么喘了。
幸好周澤楷比她更不知道怎么喘氣,很快就紅著眼睛松了口,光潔的額頭抵著她的,比誰頭硬一樣給她死壓在墻上。
“不許走。”他說,定定地瞪著她。
非常不合時宜,但葉和光此時很想講一個笑話,她鼻息急促,還穩(wěn)定著聲音開口:“楷哥,你這個樣子,離黑化paly就一步之——”
周澤楷除了她保證以外的一個字都不想聽,再次堵住她的嘴,迅速利用剛剛獲得經(jīng)驗值進(jìn)行技能熟練度升級,舌頭長驅(qū)直入,真像要吃了她,手臂攬緊她的腰,把人揉進(jìn)自己身體里去。
葉和光嗚咽著,想踢他一腳,腿卻發(fā)軟,朦朦朧朧的甚至有些低低的耳鳴。
但她還是聽到了經(jīng)理虛飄飄的聲音:“小江,扶我一把。”
周澤楷猛地放開她。
葉和光用手背擋住嘴,趕緊扭頭去關(guān)照可能要昏過去了的經(jīng)理。
她雙頰發(fā)紅,眼睛水盈盈的,這么看過去,連江波濤都快暈了,覺得少兒不宜,要長針眼。
周澤楷作的孽,但他不說話,只是沉默地站在葉和光面前,因為他還沒有得到答案。
多稀奇啊,他不該生氣的么。喜歡這個姑娘這么多年,曲曲折折,終于自以為要守得云開見月明,昨天晚上甚至都在床上鬧騰了,她跪坐在他身邊抬手扎頭發(fā),凌亂的發(fā)絲拂開露出白玉一樣的臉頰,馬尾掃過后頸那一小塊微微凸起的骨頭又被挽起來,完整地展現(xiàn)天鵝的頸子那清雋優(yōu)雅的線條。然后今天,她松開把他拽上云端的手,自顧自地掉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