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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希卻搖了搖頭，對他的副隊長說：“辛苦你了。”

方士謙一挑眉。

“張佳樂的爆發給整個百花的打法帶來了變數，”王杰希說，“我們還是面對不足，始料未及，常規思路機會不大了。”

衛晴云苦笑著，低聲說：“他瘋球了，孫隊這賽季完了之后應該宣布退役了，張佳樂放話他今年一定要掙個冠軍倆人一起捧。”

“他放話就聽他的啊？”方士謙瞪眼睛，“王杰希還起卦呢。”

王隊長無言地看了一眼，然后沉聲道：“怕什么，我們陪他瘋。”

這么說，五賽季總決賽這一把，才算是葉和光的封神之戰，直接就給她打到了最高領獎臺上。

單人賽2分52秒決勝，贏得干脆利落，可惜微草的單人賽就拿下了她這一分，隨后的擂臺賽卻是由王杰希守住，這樣加上主場積分，微草共有8分，百花占7分，勝負就在最后的團隊賽。

百花隊員的平均素質絕不遜色于微草，只是從前雙花組合過于耀眼而遮蓋了其他人的表現，但戰術修養上目前的領隊者張佳樂卻要弱于王杰希不少。千里光作為誘餌孤身冒進，實在是膽子極大，但百花還是咬了這個餌，原本留了后路，卻沒想到戰斗法師神勇至斯，硬生生纏住了百花繚亂，即便險象環生也半步不曾讓他回援，王不留行直搗敵后，如入無人之境。

這場逐鹿塵埃落定。

滿場只有一小塊地方拼了命的歡呼，更多的人寂靜無聲，或者對著那片客場粉絲區怒目而視，還有一小部分百花粉絲已經抽泣了起來。

葉和光放松了僵硬的肩膀，懵懵懂懂地走出比賽席，列隊，小聲問身邊的李亦輝：“我們贏了嗎，怎么我感覺還沒反應過來似的。”

“客場奪冠，低調點兒，”李亦輝說，“繼續別反應過來。”

“那你嘴角別咧到耳根子上成么……”

賽后見禮，完了才是頒獎儀式，葉和光看見百花迎面走來，隊伍開頭的人看口型似乎是說了個臟字，望向微草時又擠出一個言不由衷的笑。但是在兩隊相逢前，那個難看的笑容已經落了下去，張佳樂表情冷靜，眼眸是沉郁的黑，帶著徘徊迷離的顏色，像是神魂走失。

葉和光怔怔地打量著他，似乎在剎那間通曉了某種天啟，她環顧場下，好像想找找百花之前那個狂傲不羈職業圈里頭一份兒的隊長。

比賽有輸有贏，相遇終須一別。

她說不清楚自己懂了什么，茫茫然直到站到領獎臺上，微草的正選隊員們分散兩側站在正副隊身邊，然后衛晴云拉了她一把，把她塞到王杰希左手邊，這樣微草鐵三角就全在中間，欣欣向榮。

王杰希低聲問她：“怎么傻乎乎的？”

“手麻了吧……”

“嗯，干得好。”

“……我手麻了你說干得好！”

“不是，邏輯反了。”王杰希說，收回目光，站得端正挺拔。

他明明也是高興的，雖然都沒有笑。葉和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想從眼角眉梢的細微處看出和平時嚴肅神情的差別來，然后發現聯盟主席喜氣洋洋地走過來了，立馬站定，不茍言笑。

微草也是奇了，馮憲君上任以來第二次給人家頒獎，但以前也觀摩過，就沒見哪個奪冠戰隊這么低調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