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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方的重型在后方進行火力支援。這當然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兩人一邊躲避遠程攻擊,一邊向對面的輕型逼近。然而,就在二人正要形成包圍之時,薛源的右肩關節突然中彈,手中的長劍差點脫手。
趁著薛源因為太過意外而發愣的這一秒鐘功夫,對面的輕型便向他撲了過來,一柄匕首準確無誤地卡進中彈的關節,直接讓他的右臂失去行動能力。
接著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里的劍被對方奪了過去。
那架輕型根本沒有回收自己的匕首,就這么拿著他的劍開始迎戰吳宇澤,臨走之前一個飛踢把他踹到地上,他還來不及起身,就被鋪天蓋地的火力給淹沒了。
而吳宇澤此時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道是對方走運,瞎貓撞上死耗子地打中一彈,畢竟是預備校生,還能玩出什么花來不成。他自信滿滿地以為自己可以在隊友重新調整好態勢之前就把敵方輕型給處理掉的。
沒想到對面那架輕型到了他面前一個閃現沒了影子,倒是一枚火炮猝不及防地砸到了他的前胸,他因為火炮的沖擊力而向后退去,結果背后又重重地挨了一腳,直接送他和剛剛逃出火網的薛源抱了個滿懷。
兩個人雙雙摔到地上,還不等他們回過神來,輕型已經繞到頭頂,一劍擊破吳宇澤的動力源。
兩個老輕型,一個已經出局,一個被奪了武器,事已至此,勝負已經很明確了。
“她們運氣太好了。”薛源總結道,“那臺重型起先明顯是在瞎打,攻擊的方向和頻率完全沒有技巧可言,但就是好巧不巧讓她打中了一記。那臺輕型擊中我機甲關節之后又順手搶走了我的武器,太損了。”
“還有之后那個背踢,那個時候,要不是你剛好閃現,我們也不會撞上。本來的話,那里是一個絕佳的反擊機會。”吳宇澤在終端上畫出了剛才四人的站位,“怎么就那么巧呢?”
他端詳著自己的終端,猶豫了半天說出了一個猜測:“不會是這臺輕型預判好的吧?”
薛源當即否認:“怎么可能,我起身之后閃現的那個位置完全是隨機的,她怎么預判得出來?估計真的是運氣好,畢竟聽說是連續輪空兩場的隊伍。你說她是預判?如果是首席我還能信呢,可這臺輕型,不還是一個預備校生嗎?”
說到“預備校生”這四個字,兩名老兵同時陷入了沉默。
他們已經在正規軍中服役三年了,大大小小的戰場都已經上了幾百回,如今在演習賽中輸給一支預備校的隊伍,說出去也未免太過丟人。
*
機甲營的大群里,關于這支預備校生小隊的討論還在繼續。
就在三分鐘前,半決賽的賽程安排已經公布在了演習賽的主頁上。
吳銳還沒來得及去確認,就已經在聊天框里得知了自己的對手——好事者已經眼疾手快地把對戰安的排截圖發到了群里。
“恭喜吳佬,提前預定決賽席位。”有人開始調侃起來,“別告訴我你打不過兩個預備校的。”
吳銳嘴角一抽。他在知道下一場比賽和陳小魚她們打的時候,也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但此時看到群里真有人這么說,反而有種被插了flag的感覺。
<a href="https:///zuozhe/p7y.html" title="云一澤"target="_blank">云一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