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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老和古老走后,一個人鬼鬼祟祟地扒了下門口,看到門后面沒有人,頓時舒了一口氣:“終于走了。”
另一個人看到同伴的行為后,也是癱軟地坐在椅子上:“可是能說句話了。”
其他人也是紛紛松了口氣地坐下,仿佛周老和古老是什么很恐怖的東西。
江修薏和陳秋參表示不理解。
那個鬼鬼祟祟扒門的小帥哥叫顧文,年方二十六,面對江修薏的疑惑,給出了解釋:“不是周老和古老恐怖,是我心虛啊,唉。”
這下江修薏更不理解了,關鍵時刻還是梁庚給出了解釋:“我上哪給他找仙風道骨的老道土去,這次叫來的你們幾個可以說是新人,最大的魯祝今年三十五,最小的顧文二十六。”
眾人聽后,都服了梁庚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
歐修文都不得不承認:“你這忽悠人的能力是越來越厲害了。”
梁庚笑瞇瞇地說道:“哪里哪里,還是部長教的好。”
歐修文一噎,他能說這不是他教嗎?
但一想,還是別在這一群年輕小崽子面前說這些了。
眾人聽完歐修文和梁庚的互懟之后,都開始離開了。
江修薏和陳秋參也在附近租了個酒店,住了進去。
躺在床上的陳秋參,想起今天的事來,問向江修薏:“你們部長對我過來就沒什么意見嗎?”
本來陳秋參是沒計劃過來的,但是收到消息江修薏立刻問了梁庚:“能帶家屬嗎?”
梁庚一噎,他還能說不讓嗎?只是告訴江修薏注意安全,護好家屬就同意了。
江修薏給出了一個非常官方的解釋:“你以后肯定也是要進特殊部門的,提前接觸一下部門內事件也是好的。”
陳秋參滿含深意略帶質疑地看向他:“真的是這樣?”
江修薏抱住男朋友,認真承認錯誤:“不是,我就是單純地想帶著男朋友出來玩。”
見到這一幕的陳秋參都氣笑了:“你可真行。”
隨后兩個人認真地床上制符,制符,制符。
是的,他們畫了一晚上的符。
連陳秋參都不解道:“雖然咱倆可以靠修煉補充精神,但是一晚上都用來畫符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