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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大門砰的一聲關上，艾爾從身后抱住葉凜的腰身，將他圈在自已的懷里緊緊抱住，短短一周在他看卻像幾年那么長。

冰冷的聲音貼在葉凜的耳后，柔然的觸感從耳后傳來，艾爾的聲音中帶著蠱惑，“葉教官，不認得我了嗎，我是沈照啊。”

葉凜渾身一個激靈，抬手想去擦拭耳后，卻不料抬起的手掌也被艾爾握住。

他嫌棄甩開艾爾的手掌，直接將自已腰上的手掰開。

空氣中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艾爾直接抱起葉凜走向浴室。

葉凜也不甘示弱，向后推搡著艾爾，“你干什么。”

艾爾將他抱進浴室，“別動，你的魂暫時還沒養好。”

他力氣大的驚人，死死的圈住葉凜的脊背和膝腕，將他放進浴缸里。

葉凜猛的站起來起來，滑膩的觸感，血液的腥氣混合著怪異的香味，葉凜皺著眉頭，胃里陣陣冒著酸水，艾爾迅速將他按下去，白色的襯衣被染成紅色，葉凜躺在浴缸里，整個人不能動彈，眉眼深沉的盯著艾爾看。

兩人視線相撞，空氣中迸發出火藥味和不可察覺的曖昧氣氛，艾爾盯著葉凜深邃的眼神，挺翹的鼻梁，帶著些許唇珠的紅唇，最后將視線定格在葉凜的眼眸中，以往艾爾在這雙眼眸中見過愛意，見過笑意，見過悲痛，見過正義，就是沒有見過此刻的恨意。

艾爾閉上眼睛猛的將冰冷的唇貼近葉凜。

葉凜雙眼瞪著，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立刻掀開艾爾，艾爾的力氣起卻大的驚人，兩人水乳交融后，一陣激戰。

在葉凜的不斷抗爭下，艾爾終于松開了葉凜，葉凜皺著眉頭將口中的血水吐了出去，歪過腦袋不看艾爾，“堂堂鬼王何必裝模作樣，”在他知道沈照就是艾爾的化身時，他一顆真心仿佛喂了狗一般，讓他作嘔不止，他知道對血族來說，他們人類就像是存儲在云城的糧食，想吃隨時可以去取，而艾爾就是一道殘影，一道只存留在他心中的殘影。

艾爾擦了擦嘴角，將葉凜的氣息全部吞入腹中，隨后眉頭緊皺，深沉的眼眸如深潭般看著葉凜的后腦勺，“葉教官，我即是艾爾，也是沈照，”艾爾攥緊拳頭，“在云城的一切我都歷歷在目，都是真心不是假意。”

葉凜轉過腦袋，惡狠狠的盯著艾爾，“你殺了我們人族那么多人也不是假意。”

艾爾心跳像是突然漏了一拍，他從未見過葉凜對他做出如此兇狠的神情，像是對他憎恨到了極點，艾爾手指微微顫抖，但說出的話截然相反，“葉教官，不要這么看著我，”他瞇了瞇眼睛，“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么事來。”

葉凜愣了一秒，隨后將視線轉向別的方向。

艾爾說道：“葉教官，你聽過物競天擇嗎。”

葉凜手指緊握，他知道艾爾想說什么，此刻他沉默了，他非常痛恨自已的沒用，一身人族學習本領，卻對血族來說形同虛設，他們殺死人族就像是捏死螞蟻怎么簡單，連最先進的設備在血族面前都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