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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季無憂眼下眼里只有淺卿這個小娘子。
終于,在戚曜快要暴怒的時候,季無憂不疾不徐地帶著淺卿回去了。
淺卿這次沒白回去,得了一個一品誥命夫人的身份,半個月后十里紅妝給兩人辦婚事。
季無憂完全是看在不想委屈淺卿所以才點頭答應(yīng)的,季無憂忍了這么多年,日日看著淺卿在眼前晃來晃去,實在憋的厲害,恨不得早點給娶回家。
回到了季府,季無憂就被請走了,為了早日辦婚事,去幫著戚曜處理公務(wù)去了。
淺卿一顆心砰砰亂跳,沉浸在喜悅中無法自拔。
丫鬟琉璃走了進來,愁眉苦臉的,淺卿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琉璃咬咬唇,“姑娘,前些日子有一位自稱季家表姑娘的女子上門等了好些日子,后來還有李家大人和聞家大人,朝中好幾位大臣都有意給咱們大人說媒,只等姑娘進門,然后再納妾。”
一聽這話,淺卿小臉?biāo)查g就沉了來,怒意高漲,“這幫人還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管起閑事來了,我還沒進門呢,就惦記上了!”
淺卿也不是軟柿子,再好的脾氣也被激發(fā)了
琉璃欲言又止看了眼淺卿,淺卿挑眉,“還有什么事?”
琉璃一咬牙豁出去了,“是外界說……。說姑娘身子差,沒法懷孩子,總不能讓季大人斷了季家香火,所以這妾是遲早要納的。”
淺卿氣的將手頭上茶盞都砸碎了,“豈有此理,我還沒進門呢,就開始詛咒我不能生孩子,到底誰這么缺德?”
淺卿氣的小胸脯一上一下的,將背后之人罵了數(shù)十遍都不解氣。
“姑娘消消氣,奴婢……”琉璃下得快哭了。
“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你告訴我讓我知道,表明是個衷心的,回頭去找李管家要賞。”
淺卿氣的眼眶都紅了,一下午沒動地方。
等季無憂進屋的時候,便瞧見淺卿一臉悠然地歪在榻上,眼睛輕輕閉著,倒像是睡著了一般,可手中拳頭卻是緊握著。
季無憂失笑,“這是怎么了?”
季無憂上前幾步,伸手繞到她的臉側(cè),十分自然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淺卿閉著眼睛,耳垂是極其敏感的地方,偏偏季無憂愛極了這塊兒,只要抓住機會,總會有意無意捏兩把,淺卿也最受不了這塊。
淺卿半睜開眼眸,輕輕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進一步動作。
淺卿慢慢撐起身坐了起來,笑意卻是不及眼底,“倒是沒看出來,季大人這般招人惦記,一個兩個的往上湊。”
季無憂盯著她細(xì)瞧了片刻,順勢坐到了她的身邊,唇邊的笑意收斂了些,低聲道,“哪一個惹你生氣了?”
其實季無憂心里清楚這么回事,故作不知地詢問。
淺卿偏過頭,一臉氣呼呼的,“我還沒進門呢,一個兩個舔著臉往上貼,生怕我生出孩子是不是?”
淺卿越說越生氣,開始掉金豆子,季無憂蹙眉擺擺手屏退了丫鬟婆子,摟著淺卿,“胡說八道什么呢,哪有這樣咒自己的?”
淺卿這才不說話了,可仍舊是生氣,胸脯一上一下的起伏著。
“大約是看我沒有背景,是個孤女,卻平白無故占著季夫人的位置有些不公允,又或者她們都覺得我沒這個福氣做的時間久一些,早早將人選早早預(yù)備上。”
淺卿越想越委屈,“到時候再生個一男半女,成日里在你跟前晃悠,賣弄風(fēng)騷,天底下有幾個男子不心動?”
季無憂索性脫掉鞋子一起擠在榻上,一只手摟住了淺卿纖細(xì)的腰肢。
“又在胡說,這么多年走南闖北,什么樣的女子我沒見過,投懷送抱的數(shù)不勝數(shù),我可是連看都不看一眼的。”
季無憂趕緊替自己辯解幾句,省的淺卿胡思亂想,一只手伸過去擦拭她臉頰的淚珠,粗糙的大掌劃過嬌嫩細(xì)膩的肌膚。
淺卿立馬蹙眉,“疼!”
季無憂立即收回手,扯下淺卿腰間的帕子擦了擦她眼角,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止不住的流淌。
“好了,別哭了,誰說你沒有背景的,皇上給你封了一個一品夫人,我不過才從一品,論起來回頭我還要給你行禮呢,誰也沒有你靠山大。”
季無憂輕聲哄著,淺卿才一字一句將外邊的話學(xué)給季無憂聽,然后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子,“我著身子生孩子有什么問題,嬤嬤都說沒事。”
“別聽外頭胡言亂語,這年頭趨勢攀附的人實在太多了,滔天的富貴擺在眼前,送出一個兩個嫡女換來一份庇佑,在京都都是常見的。”
離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淺卿就是越來越緊張忐忑,季無憂生怕她一著急病倒了,一門心思的開解
淺卿。
淺卿蹙眉,“真的嗎?”
季無憂點點頭,“當(dāng)初皇上不就這么過來的嗎,多少人削尖腦袋要給皇上送女人,還不是被皇上鎮(zhèn)壓了。”
淺卿若有所思,“這倒是真的,皇上如今只有皇后一個,沒了那些糟心的事,多好啊。”
淺卿語氣中流露出一種羨慕,季無憂撇撇嘴,那還不是因為是皇上,幾句話就給人發(fā)配到邊疆去,
誰還敢提。
“那你那個表妹呢?”淺卿可沒忘記季家表妹。
季無憂笑了笑,“回頭我給送進宮,讓她去找皇上,是我表妹也是皇上表妹。”
淺卿斜了眼季無憂,心里那塊疙瘩終于解開了,“這還差不多。”
季無憂見她梨花帶雨的哭,一雙眼睛如水洗一般清澈,緊緊咬著的唇嬌艷欲滴,透著一股子香氣。
季無憂大掌將淺卿一拽帶入懷中,另一只手扣住了淺卿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