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千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季無憂斜了眼淺卿,“方才罵誰,還有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身子還沒好就出來了?”
淺卿被季無憂帶進屋穿衣,淺卿笑嘻嘻的,“我在床上躺著睡連骨頭都酥了,渾身擰著勁的疼,透不過氣來。”
“你要做什么?”季無憂直接了當?shù)膯枴?
淺卿笑了笑,“你陪我去后山瞧瞧吧,那里有瀑布特別漂亮。”
季無憂到嘴的拒絕被淺卿軟磨硬泡愣是點頭答應了,季無憂有些詫異,什么時候這樣遷就一個女子了。
淺卿小嘴一抿,小臉還有些發(fā)紅可是眼睛里抵擋不住的興奮。
季無憂無奈搖了搖頭,只好陪著她去了。
元醫(yī)說,淺卿的血可以治療戚曜身上的毒,季無憂腦子里忽然冒出這么一句話,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一而再的遷就吧。
瀑布倒不失壯觀,偶爾能被飛濺的水打在臉上,有一股子沁涼,季無憂不自覺將大氅拉高一些擋住了懷里的人,生怕她被波及。
前幾日還被冰封了,今日就有了水流,元醫(yī)說這里有好多魚,回頭我去抓……
季無憂眸色一冷,淺卿卡在喉嚨里的話沒敢說出口,訕訕一笑,病懨懨的倒在季無憂懷里。
“你膽子大了是不是,不僅敢爬山涉水,還敢讓自己著涼了,是不是嫌棄自己命太長了?”
淺卿拱了拱,“季無憂,那是沒關好……”
“什么時候學會撒謊了?”季無憂冷著眸子,淺卿立馬招認了,“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上次做夢就病了你才來的,所以……”
“罰抄一百遍靜心經。”季無憂淡淡道,淺卿的小臉立即苦了下來,緊緊皺著眉頭。
“再有下一次就一千遍,少寫一個字都不行!”季無憂哼了哼,淺卿畢竟是做錯了事,所以沒敢反駁,只好懨懨的窩在季無憂懷里,隨機眼珠子一轉反正也沒說什么時候檢查,寫個一年兩年也不著急。
殊不知,季無憂下一秒就道,“什么時候抄完我什么時候過來檢查。”
聞言,淺卿的小算盤徹底被打破了,小嘴巴不悅的高高撅著,一抬眸間忽然看見不遠處有兩個身影站在那里,那個女子莫十五歲左右,膚若凝脂容顏姣好,目光一直緊盯著這邊。
不自覺的淺卿蹙眉,還未開口那兩人又離開了,淺卿就沒當回事,季無憂果然說話算話又陪著淺卿幾日,直到淺卿身子好全了才離去。
淺卿倒是不敢再生病了,季無憂發(fā)怒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于是一連續(xù)好幾日都在乖乖抄寫靜心經,偶爾陪著元醫(yī)看看草藥,打打下手什么的。
可那一個人影,總在淺卿心頭縈繞,云醫(yī)卻說這附近沒有村莊哪來的女子。
可淺卿確定沒有看錯了眼,還特意跑去問問守在門口的侍衛(wèi),侍衛(wèi)點點頭。
“或許是奔著季大人來的,他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成家立業(yè)了。”
元醫(yī)無意的說了一句,并沒有放在心上。
淺卿小臉一跨,將自己關在屋子里不出去,連晚飯也沒吃,腦子里始終是元醫(yī)那句話。
算了,還是等季無憂回來再問吧。
一連數(shù)十日季無憂不見蹤影,淺卿再也按耐不住,于是趁著天黑偷偷跑了出去,一路上耳邊風聲呼嘯而過,淺卿記住了元醫(yī)那日的話,不要相信任何人。
不敢哭不敢鬧,一路打聽季無憂的名字,不敢走大路生怕被人販子拐跑。
走了整整一日又累又餓,淺卿卻莫名的覺得興奮,只覺得季無憂離她越來越近了。
中途有人跟她說話,淺卿二話不說拔腿就跑,心都快跳出來了,嚇的小臉發(fā)白。
很快來到了天子腳下,京都城,隨便一打聽就知道季府在哪里,并且季無憂似乎在京都很有威信,不知為何,淺卿眼里有一股子小小的驕傲。
終于,走了兩日來到了季府門前,諾大牌匾還有門口的兩只石獅子,別提多氣派了。
淺卿還未走進去就被攔截了,“我是來找季無憂的。”
“放肆,季大人的名諱也是你能隨隨便便喊得?”兩個侍衛(wèi)板著臉一臉嚴肅。
淺卿蹙眉,“那我找季七。”
“季侍衛(wèi)沒空,你到底是從哪里鉆出來的小叫花子,季大人忙得很,沒空搭理你!”
淺卿低著頭看了眼自己,渾身臟兮兮的沒有一處干凈的,衣服還破了好幾處,頭發(fā)也亂糟糟的,可不就像個乞丐嘛。
淺卿咬了咬唇,將一塊玉牌遞給了侍衛(wèi),“這個總該認得吧?”
侍衛(wèi)還未開口,里面走出來兩名女子,淺卿有幾分眼熟。
其中一個丫鬟道,“這不是我家小姐的玉牌嗎,怎么會跑到你手里來?”
淺卿咬了咬唇,其實這塊玉牌是季無憂掉在她床邊的,還刻著一個季無憂的名字,怎么卻成了另外一個女子的了。
淺卿沉默了。
只見楊玥從丫鬟手里接過玉牌,反復看了一下。
“讓她進來吧。”楊玥聲音柔柔的,長得也好看。
可淺卿就是不喜歡。
“你來找季大人什么事?”楊玥低聲詢問道,“還需要幫忙嗎?”
淺卿搖了搖頭,到嘴的話說不出口,很想問一問楊玥是誰為什么會住在季府。
難不成季無憂真的娶媳婦了?所以才會千方百計不讓自己來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