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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寧白很貪圖楚安的精神力,總想用各種手段誘惑自己的雄主以求得到更多。
但是今天,楚安可能真的生氣了,寧白覺得自己被一種如云海一般浩瀚無邊的精神力完全壓制住。他只能臣服于這種無形力量,順從楚安的指引,在一個無限深、無限遠的精神力空間里前行。
而且楚安身上那些不聽話的小觸手一直在抓寧白的耳朵,把耳垂都抓紅了。寧白覺得別扭,每次分神把它們撥開,楚安就要皺眉說他不認真。
漫長的治療結束,寧白覺得自己簡直獲得了重生,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內心生發出來的澎湃力量。
那是一種……嗯,一種浩然正氣,讓他心中所有的算計和籌謀都顯得那樣自私渺小,不值一提。
“你睡吧,我走了。”
完成了今日治療的楚安,悶聲悶氣地離開了寧白的房間。
……
過了幾日,寧白果然晚歸。
他帶著一身污濁的酒氣推開家門,迎頭撞在了楚安的懷抱里。
寧白發絲有些凌亂,白皙的皮膚微微發紅,眼里水霧朦朧,卻強撐著讓自己意識清醒。
“雄主,我回來了。”
他說話的聲音還算正常,楚安稍稍放下心來。
但是,寧白帶著手環的手腕上明顯出現了新的傷痕,焦黑的顏色觸目驚心。
楚安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過那只手環放電了,寧白手腕上的舊傷都已經消退了,為什么今天……?
他扶著寧白回到房間,用毛巾給寧白擦了擦臉,俯身替他脫下鞋子,解開衣扣,照顧他躺下休息。
寧白用手死死護住衣領,不肯脫衣服,躲避著楚安的動作。
楚安無奈,嘆了一口氣。
嘆氣聲驚醒了寧白,他終于意識到了什么,睜開酸澀的眼皮,看到面前的雄蟲是楚安,一瞬間放下戒備,松開手,低聲囁嚅著:“雄主……”
楚安不禁覺得心疼,揉揉他的頭發,輕聲道:“嗯,我在這兒,你休息吧,身體不舒服就喊我。”
“雄主……”寧白又叫了一聲。
醉意中,他輕輕拉住楚安的衣角,不讓楚安離開。
他的目光癡醉迷離,朦朦朧朧地看了楚安好久,似在夢中一般喃喃低語:“您能不能……再抱抱我。”
楚安愣住。
雖然有些疑惑,他還是回到寧白身邊,坐在床上,展開雙臂抱起了寧白。
比他高大健壯得多的軍雌,此刻順服地窩在他的懷抱里,就像一只歸巢的鳥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