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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毛特別坦率地點點頭：“還想黃黃。”

“真乖。”大黃親親阿毛，“在家幫忙干活呢？”

“嗯。”

“累了給我打電話，我幫你做去。”

阿毛笑出聲：“那我媽媽會不高興的。”

大黃知道這個理，他就是舍不得阿毛干活，捏了捏阿毛的掌心：“那你別太累著。”

“你也是。”

兩個人又膩歪了好一會兒，這才分開。

阿毛帶著蛋糕回去的時候，毛媽裝作沒看見阿毛脖子上的吻痕。

一下午，阿毛不是偷偷打電話，就是有事沒事找借口出去，回來的時候，不是一身狗毛，就是臉蛋紅撲撲的。

大年初一的鐘聲剛剛響起，阿毛抱了抱自己的父母，然后跑了出去。

毛爸問這小子要干嘛？

毛媽沒好氣道：“能干嘛，他現在心在誰身上你不知道？”

毛爸“唔”了一聲，也沒說話。

“回去睡覺吧。”毛媽嘆了口氣，“唉，老來伴老來伴，孩子再多還不如老伴。”

樓下大黃正在等阿毛，阿毛沖出去抱了抱大黃：“去哪兒？”

“你也不知道多穿點兒，這么冷的天。”大黃說著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給阿毛系上，“走，老公帶你看煙花去。”

“煙花？今天有嗎？”

“有，到處都是。”

大黃開車帶人去了郊外的山頂，沿著山頂向下看，城市燈火通明，一排排煙花炸開，炫目而燦爛。

阿毛驚喜地抱住大黃：“好看！”

“嗯。”大黃揉揉阿毛的腦袋。

“新年快樂！”阿毛仰起腦袋，快速的親了大黃一口，“來年還請多多關照。”

大黃低著頭，看著阿毛。

煙花的火光照亮了阿毛凍得紅彤彤的臉頰——那是他，看過的最美的景色。

“嗯。”大黃將人擁在懷里。

“來年也請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