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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有過這么近的距離嗎？”容杏淡然一笑，她記得那場慕尼黑的雨，那是她第一場演唱會的，也是第一次在雨中演唱，那時她已經不害怕雨天了，不過意外的雨讓她有點不知所措，上臺前她無數次撫摸兩人相見時候的那個音樂鍵盤，遙遙人群，也許他們也曾經對視。

“很近，那樣的距離，我感覺下一秒我們可以擁抱。”賀暮雩的聲音淡淡聽不出情緒，他當時為了擺脫監視廢了很大的功夫，手機里最深的相冊里存著兩個人的合照。

可是這樣相見的記憶只屬于他，并不屬于她。這樣的話，容沒有說出口，她淡然了，如果他沒有去世她會坦然，但是她已經接受了他的去世，花了7年，現在的他是故朋也是新友，唯獨不是那無疾而終的初戀。

她還是沒有表情“我們以后還會有這樣的距離嗎？”

“會有的。”當時強求在一起的認識容杏到現在不舍的倒成了賀暮雩，他早以為此心寒涼，但是在又一次擁抱容杏后心里又有了希望，他早就想要忘記了這個故人，他去到京市的那夜，倉促出逃，沒有帶任何和她有關的事物，孤身片影奔赴權欲都市。

“好。”她得到了他的肯定，她也愿意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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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啊，好神奇的回復。”

容杏勾著嘴角，點頭，這個話題讓她回憶起了之前的承諾，初夏山谷的風吹過黔地的百萬大山吹到演播廳，她眉眼彎彎。這時候，大家好像才發現這個已經榮譽加身的歌后好像未滿三十。

“其實是不想辜負期待，或者說奔赴一個約定。”

主持人聽到容杏的“夢”，嘴角抽了抽，好像在說你們搞藝術的就喜歡糊弄玄虛，不過聽到后來的回答，倒是有點新奇，引導道：“那容老師可以說說，這是一個什么樣的約定嗎？”

容杏看著主持人，晃了晃手指，又搖頭，突然想到來節目的時候，經紀人的要求，啟唇說道：“也許這首歌里面會有答案，希望我的歌可以給大家在追逐一些戀戀不忘的夢想之物時，帶來一些勇氣和力量。”

主持人號稱綜藝鐵嘴的主持盯著眼前這個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說出什么東西的容杏。

“小杏姐。”助理小染把水杯遞過來，她剛剛從大學畢業胡亂投簡歷的時候被容杏看中了，本來公司并不愿意，畢竟容杏的咖位本來就需要一個足夠有經驗的助理榜首，但是容杏看著這個模樣和自己年輕的時候特別像，懷著慈愛的心情留了這個小女孩下來，于是乎稀里糊涂的新人陪著這個剛剛回國的歌后。

小女孩本來喊她“杏姐”，她不樂意別人喊她“姐”，覺得這樣像是在搞什么職場階級，讓小女孩喊“小杏”，小染磨蹭了半天最后輕飄飄地喊“小杏姐”。

容杏接過水杯的時候看見小染的亮晶晶地看著自己挑挑眉，這模樣明顯就是不懷好意，她笑問：“這么了？你又有什么心事。”

小女孩也許是自己也沒有發現自己眼神的炙熱，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嚇得向后退了兩步，一下子臉就漲紅羞赧，“咳咳咳，那個……”小女孩有點躊躇，對上容杏不容拒絕的表情，嬉笑問道：“是誰讓你做了美夢了，我記得你之前的采訪說過，你有一個一直懷戀的人是你歌曲的靈感來源，你可以透露透露嘛。”小染抓住她的手問道。

容杏斜睨一眼，拍拍她抓著自己的手，把手抽出來，她的語氣軟下來：“就是他唄，你沒猜錯，我只是不太想讓聽眾因為這個噱頭。”

她現在這個狀態也不在意是不是歌曲的反饋了，她現在在創作上是自由的，她希望大家關注更多她的作品，但是私底下還是很樂意和朋友八卦一下。

即使如此，想到那天的分別，還是搖搖頭，又嘆氣：

“但是夢還是夢，夢是抓不住的。”

分開那天，我向你確認你還愛我嗎？是我反復確認的答案，不辭而別七年的愛被宣之于口，可是我聽到以后，像是心臟被扎了一針一樣難受，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們的重逢，讓我對你的愛變化成了經久不散的恨和絕望。

愛多你，我現在就有多恨你。我對你的愛就像是一塊早已成痂的傷疤，堅硬的外殼后長出新粉瘙癢的嫩肉，堅硬的外殼掉下，剩下的是永遠好不了的舊痛。

舊夢，還是舊痛，只有夢中人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