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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還在狡辯,言喻發出一記冷笑,一道驚堂木拍桌的聲音在這空蕩蕩的刑房之中響起,硬是將李中給嚇得一陣哆嗦。
“大膽嫌犯,本官已經去查實,竟還敢狡辯,本官之前問你,是否你這幾年的月銀都拿去賭了,你可還記得之前是如何回答本官的?”
“這……這,小的不記得了。”說到后面,李中的聲音漸漸小了。
言喻知李中是心虛了,便趁熱打鐵,厲聲道:“好,你忘了,本官可還記得,本官就親口告訴你,今日你是如何回答本官的,你說,你這幾年得來的月銀全拿去賭了!”
“試問一個將所得全拿去賭的人,還能有多少銀兩能拿來買下一座有二層樓的院子?對了,你家娘子身上那一套,也得花不少銀子吧?!?
言喻一邊說,一邊起身繞過書案,慢慢踱到李中面前,說完的時候,人已經蹲了下來。
一雙丹鳳眼像雄鷹盯著獵物一般狠狠地盯著李中。
李中被嚇得往后縮,一對眼珠子不停地游移,像是想要找到一個稱心的焦點,卻怎么也找不到一般。
“李中,你還想著只要抵死不認本官就能放了你嗎?”
“識趣兒的話,早點認,本官不喜歡用刑,剛才曹大人來了,想提你去刑部……你是李府的仆人,應該知道刑部尚書曹益吧?!?
言喻嘴角的笑越發詭異:“那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也許你不知道,他要將一個嫌犯弄死,絕對不會讓那個嫌犯笑著離開,往往都是扭曲著一張臉?!?
“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說到此處,言喻才停了下來。
李中眼珠子總算是不亂轉悠了,因為他已經差不多被言喻詭異的笑和話給嚇到了。
一雙眼睛有些驚慌地盯著言喻,使勁咽了一口唾沫:“為……為什么……”
“因為那些嫌犯都是拒不認罪,被他用幾十種他自創的變態刑罰給弄死的,用完一種刑罰之后,若不招,他就讓手下將人弄醒,用第二種,你想知道他那里有多少種刑罰嗎?”
李中再次咽了一口唾沫,顫抖著發白的嘴唇:“多,多少……”
“一百八十種,跟你講講那位曹大人曾經最愛的剝皮好了。其實人被剝了皮之后也不一定會死,只要一邊剝皮,一邊給他止血裹上紗布就好,只是之后你會變成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不過你別怕,這個是曹大人曾經的最愛,自當今陛下登基之后,便嚴令禁止剝皮這種刑罰了。好在陛下一心向善,要不然也不知還有多少嫌犯會遭剝皮之痛!”
言喻輕輕搖了搖頭,頗有些感慨之意。
聽到言喻這般言語之后,李中因為剝皮而一直繃著心中的那根弦才松了,好不容易呼出一口氣來。
言喻見效果顯著,還未等李中緩過來,笑了笑,接著道:“不過,曹大人想出了一個更好玩兒的刑罰,叫做扎針?!?
李中聽到這里,雙手立馬抱緊了雙臂,成了一個保護自我的姿勢。
見此,言喻自然沒打算放過他,因為他估計這李中也快招了。
“其實就是將絲線那么細的針一根根扎進嫌犯的每一寸皮膚里,就連針頭也要按到皮膚里面去,這樣一來,嫌犯只要微微動一下,那針就跟著動,扎進哪里去了也不知道。”
“別……別說了,大人,小的招了就是,您千萬別讓那位曹大人將小的提去刑部……小的招了,都招了!”李中說話的時候,全身都在發抖,一雙眼睛里全是恐懼,就像是真的被針扎了一般。
言喻大笑一聲,起身走回到書案旁邊,提起書案上的茶壺,將早已涼了的茶水倒入杯中,接連飲了三四杯才道:“早說不就得了,還要浪費本官口舌?!?
“說吧,是誰讓你偷的,你一小澆花匠,能有膽偷那個才怪,還有,丹書鐵券被你放在哪兒了?”
“小的是奉了張太保的命令,偷了之后,就將東西交給張太保了,其余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張遠……
言喻瞇了瞇那雙好看的丹鳳眼,有些疑惑。
張遠作為三公之一的太保,與李太傅一直不對付也是事實,但是為什么會讓人去偷丹書鐵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