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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宜很喜歡別人給她梳頭,很舒服,且能讓她感覺到溫暖,并安心下來。
有段時間她經常穿著喪服枕在宮女的腿上睡覺,輕輕給她梳著頭,她就能很快靜下心,忘記額娘薨逝的痛苦睡了。
就像現在一樣,宮女正在給她梳擦干的頭發,她卻趴在梳妝臺上睡著了。
她做夢,在夢里夢見了一個很溫柔,且處處呵護照顧她的男子,不舍得對她說重話,也不舍得看她流眼淚受苦,心疼她心疼到她一哭他也會跟著哭。
雖然大部分內容她不記得了,但大多時候他們都在擁抱,和宜對這個擁抱記得很清,即使她在夢里連那男人的臉都看不見。
好像有人在摸她的頭,一下兩下叁下五下.....好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了。
“和宜,別在這睡了,會著涼的。”
這聲音也好熟悉,她忽然醒了,抬起頭卻在鏡中看到了身后的奧都,他的手還在摸她。
“怎么是你?你還沒回去?”
看見他和宜真的好失望,就跟說好了要請她吃牛肉,結果給她上一塊難吃的素雞一樣失望。
“我不想回去,我想看看你?!?
她有些心煩,“我這幾天沒心情,你別老是來找我了,回去自己弄?!?
“.....我不是來找你做這個的,我只是想看著你?!?
她看著鏡中的奧都,“但是你硬了?!?
他很尷尬,“我時不時就會這樣,不是在想淫的?!?
奧都不是因為想跟她行淫才硬的,而是跟晨勃類似,莫名其妙就硬了,且也不分白天黑夜,有時候正跟人說著話也能硬,去看郎中也只說他太血氣方剛了。
雖然沒什么影響,但總會弄得他很尷尬,所以奧都總是穿寬松的衣袍,且把陽根豎著放進一側腿的褲子里,勒得很緊,這樣硬起來沒那么明顯。
只不過今天來的時候沒想那么多,褲子是隨意系的,這一硬起來就凸個大包在胯間,任誰看都能注意到。
和宜沒耐心跟他說話,她正做愛情夢做得好好的,忽然就被他給弄醒了,把她叫醒八成也是因為淫欲上頭忍不住了吧?
“我現在沒心情,你回去。”
奧都移開眼看向面前的鏡子,鏡中的女人看上去心情很差,連看也不想看他。
他心里的不安強烈在跳動,自然是更不能走了。
“.....我想留下來陪你一起睡。”
和宜不悅地看著鏡中的他,“你府上沒有床嗎?你不會回你家睡?”
“我府上沒有你,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她托著臉低下眼,“我不去,你趕緊回去,你在這我睡不著。”
“什么叫我在這你睡不著?我們沒有睡過?”
和宜蹙起眉,“我就是想自己睡。”
“為什么?”
奧都伸手摸她的頭,“我們以后要天天睡在一張床上的?!?
和宜拿掉他的手,“你別摸我跟摸狗一樣。”
“.....你本來就是我在皇宮的一條狗。”
她立馬站起身,“你說什么?”
他笑了,“我說你是我寄托在皇宮養的狗。”
和宜對他這樣說很不爽,“你別太自以為是了,我是人不是一條狗?!?
“.....你生氣了?”
奧都捏著她的臉拽來拽去,“說你像狗不好嗎?狗可是很可愛的。”
她突然消氣了,但又覺得消氣太快很尷尬,所以便忍著不笑出來,但還是沒忍住。
“好吧,你養的狗確實比你可愛多了?!?
奧都發覺她變臉比翻書還快,上一刻還氣得恨不得瞪死他,這一刻就笑出來了。
上午看見她也是這樣,明明還在哭,看見他居然能瞬間連淚也止住,他實在覺得太可怕了,感覺已經超脫了人的范圍。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和宜伸手抱住他,還用頭蹭著他的胸膛,“是一個很高很壯很大的男人?!?
奧都十分無奈地摸她的頭,一邊摸一邊說:“你就這么膚淺嗎?”
她松開手,“哪里膚淺了?難道要說是無法離開的人嗎?我們兩個早晚都會死的?!?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活著的時候你會舍得跟我分開嗎?”
她不假思索道:“不舍得,但是我們別說這些話了,有點奇怪。”
“怎么奇怪了?”
和宜笑了,“說這些是沒用的,而且很肉麻,要看怎么做才有用?!?
奧都將她的頭發挽到耳后,然后親了她的額頭一下,“你說的對,我相信你不會舍得離開我的。”
.....
他睡著了,身旁的和宜卻還沒有困意,她緊緊貼著他溫暖的身軀,手一直在玩他的乳頭。
靠著奧都的感覺真令她安心,好像有什么情愫緩緩流進了她干涸的心里,不過這感情有些怪,因為她只想緊緊抱著他,并沒有淫欲產生,不是出于男女之戀,而是類似于親情的感覺。
和宜很想叫他阿瑪或者叫哥哥,但是她覺得太惡心人了,所以便轉過身背對著他,繼續想自己心里的事。
正睡著覺時有人在身邊窸窸窣窣亂動,本身和宜失眠就睡得淺,所以很快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