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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顯明低頭吻了吻她的肩膀。

“沒事兒。你的預(yù)感果然成真的，只是這樣，就完了。”不算大事嘛。

“要看看嗎？”

徐顯明幫她把衣服拉下來把背露出來。

林霰在鏡子里看他滿面愧色。

“多大的事啊，真的沒什么。”

徐顯明微微釋然，仍皺著眉頭，“把衣服穿好。”

他把她的紐扣一顆顆扣上，又吻了吻她的額頭。

林霰閉上眼，迎接他。

她有他這幾十年，后面如果真的要獨自一人過沒有他的幾年十年甚至幾十年，林霰都覺得自己已經(jīng)足夠幸運，好像那些日子都不該奢求了一樣的幸運。

“走吧，出去吧，你陪他們說說話。”

奶奶張著手掌跟林爺爺說：“你看。我手都打紅了。”

“你自己嘞。”言下之意是她自找的，他能理解但還是心疼孫女。

爺爺把筷子收在手里捏住，“好生說嘛，還動手！”

奶奶勃然，“你不說她我還不能說下了！我不讓她曉得她就不曉得一樣，現(xiàn)在咋開心，以后咋樣還不曉得嘞！”

爺爺不吭聲，喝口酒。

徐顯明牽著她下樓，坐著陪他們。開始正常程序，奶奶問徐顯明答。林霰低著頭聽，多少有點擔(dān)心他的回答，帶著一點戰(zhàn)戰(zhàn)兢兢。

奶奶一聲，“好，我洗碗了。”

結(jié)束了。

林霰幫她把碗收了，去廚房洗。徐顯明跟著她們，她們洗完，他就去擦干凈放進柜子。

間隙，相視一笑，被奶奶看見，奶奶笑著瞪她，林霰齜牙。

把水龍頭關(guān)掉在手上打上肥皂，再打開水沖掉。

林霰想她的夢不知道是開始還是結(jié)束了。

是什么都沒關(guān)系，她只想好好活在當(dāng)下。

沒有坎坷的人生會過得很忐忑，她大大小小那么多坎兒都還覺得此刻的幸運讓她忐忑不安。

☆、第

44

章

林霰從小到大沒人打過她，也沒有很多時候熱的他們實在生氣的。除了當(dāng)年執(zhí)意要輟學(xué)出去想辦法掙錢。

他們老兩口沒讀過很多書，可他們明白讀書是最輕松的而且是一條必經(jīng)之路，林霰父母車禍死后，賠了一筆錢，林霰也念了一段時間書，后來覺得上不下去了跟他們商量說不上學(xué)了，一個初中都沒畢業(yè)的女孩，成績又好，林霰爺爺奶奶說什么也不想她放棄，林霰講道理他們聽不進去，鬧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才同意。現(xiàn)在日子過得去了，過去林霰是怎么熬過來的他們根本不敢想。

家里準備了各種藥，徐顯明想給她涂一點兒，去客廳找，剛下樓林爺爺拿了藥酒和軟膏碰巧遇到他。

林爺爺把藥給他，在他身前晃晃，“拿去。”

“奶奶怎么樣？”

“你不要管她，她手厚。”林爺爺笑起來，嘴角沒全提起來，可能是心想著不該笑，法令紋顯得他格外和藹。

徐顯明拿著藥回來。

“不用擦藥，沒什么。”

徐顯明只道：“爺爺說奶奶沒事兒。”

“奶奶皮后，嘻嘻。”

她笑得跟林爺爺一摸一樣。

徐顯明感嘆道：“你跟你爺爺一樣的反應(yīng)。”他把藥拆開，輕輕拉她衣服。林霰還是把后背露出來讓他擦藥。

“我爺爺以前蓋草屋的時候從上面滾下來，話都說不出來，最后也沒去醫(yī)院，還有一回砍樹，斧頭砍到膝蓋骨，他說都看見白色的骨頭了，他把那個坑里的石灰抓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