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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來雪穗語氣沒什么好感，但D還是禮貌地點點頭：“好的，雪穗小姐。另外，需要幫忙的話也可以找我。”他溜到溫泉旁涼亭，靠椅閉眼，風吹臉涼。

太陽漸落，晚風也開始有些許涼意，溫泉漸迎高峰，客人魚龍混雜，空氣中混著汗味和硫磺。

雪穗在前臺也忙起來，遞毛巾時，一個油膩大叔湊近，粗手“無意”碰她臂，笑得猥瑣：“丫頭，手嫩啊。幫叔搓背？”

小雪臉紅退步：“客人，請自重。”綾子聞聲趕來，態度優雅：“先生，別這樣。溫泉規矩，大家和氣。”

大叔無視綾子，開始變本加厲，醉眼瞇瞇，伸手想抓小雪腰：“嘿，是娘倆吧？都美，叔摸摸怎么了？”

他剛抬手，卻被一直看在眼里的D上前一步，握住他腕，力道如鐵：“溫泉泡湯，別動手動腳。放尊重點，可以嗎，先生？”

大叔吃痛，甩手瞪眼：“小子，誰啊？管閑事！”但見D眼神冷，周圍客人圍觀議論，他悻悻縮回：“哼，算了。”轉身溜池。

雪穗愣住，態度稍軟，看D一眼：“……謝謝，D先生。”說完又到前臺那邊去了。

綾子在一旁拉D袖，眼神感激：“D君，謝謝你。最近客流是多了，看來也不全是好事……”

D搖頭：“人群魚龍混雜，這種事確實難以避免。”

天色漸晚，鄉下山坳的溫泉霧氣漸漸稀薄，客人叁叁兩兩裹巾離開，空氣中還殘留著硫磺的溫熱味。

D還沒離開，他靠著涼亭柱子，腦中回蕩今天發生的事。既然無心泡湯，那就多在這待一會，等綾子和女兒打烊。

綾子擦拭柜臺，烏發微亂，浴衣領口露出一抹白膩肩頭，她瞟D一眼，柔聲道：“D君，還不走？天黑路滑，我和雪穗住不遠，和我們去那里看看？”

D愣住，撓頭：“老板娘，不麻煩……我自己回拉面館就行。”

雪穗收拾毛巾，薄唇抿緊，但什么也沒說。

綾子笑撫女兒發，聲音優雅如茶香：“走吧，山風涼。”

叁人并肩下山，小路石階濕滑，月光灑銀輝。

綾子走在中間，浴衣飄逸，豐盈身軀散發淡淡麝香；雪穗在前，少女背影倔強，短褲下修長腿邁得快，卻沒有刻意拉開距離的樣子--因為D走得也快。

不久，一棟木屋隱竹林顯現，燈火暖黃。看著母女倆推門進屋，D腳底生根，愁眉苦臉想理由：“夫人，那我……就送到這里了。”

綾子看穿他心思，豐唇微翹，眼神柔媚中帶絲促狹，莞爾一笑：“D君，在想什么呢，不會是……我送你個東西。”

她轉身進屋，片刻捧出一盒精致花餅，包裝紙繡鄉下野花，香氣撲鼻：“這是當地特產，櫻花餡的，甜中帶澀。拿回去嘗嘗。”

D沒想到綾子只是去取一盒禮物，他送呼一口氣，差點以為今晚又走不了了。

他馬上接過，盒子溫熱如她掌心，他趕緊賠笑：“謝謝夫人，那我收下了。”

綾子送他到門口，月光下她浴衣領口微敞，乳溝隱現，她低聲：“嗯，那就這樣吧，晚安。”她眨眼，聲音如絲。

D心跳漏拍，昨夜熱浪閃腦，趕緊點頭：“嗯……老板娘，晚安。”

“這幾天要好好注意身體，我會等著的……D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