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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拉面館可謂是門庭若市,鄉下小鎮的空氣里都彌漫著豚骨湯的濃香。
客人從四面八方涌來,他們大多都購買過相關產品,聽聞這里是原產地,都紛紛慕名而來。
超市那邊也是追單如潮,太郎忙得腳不沾地,圍裙上油漬斑斑,粗嗓吼著:“那個,上菜!再添碗蛋!”
“D君,你看,如今就是這狀況,哈哈,”太郎拍D肩,汗珠順鬢角滾落,眼睛紅絲密布,“店里人手都不夠了,昨兒貼告示,今兒就來仨小伙,洗碗切菜,麻溜!”
D卷袖子幫端盤,額頭滲汗,笑得謙虛:“叔,別客氣。都是大家共同努力。”
太郎倒也不迷糊,趁著說話的功夫就給D轉了一筆不菲的賬:“這錢你收著。說起來慚愧,你是來玩的,這些天店忙,你反而跟著出心出力。之后你隨便轉轉,不用幫忙,缺錢了跟叔說!”
D推辭:“叔,不用……”
太郎瞪眼,粗手按他肩:“拿著!滾蛋玩去!”
D無奈接下,兜里沉甸甸,笑:“行,叔。玩累了,回店吃碗面。”
鄉下陽光懶散,D晃悠小路,稻田金浪翻滾,溪水叮咚。
他逛農市,嘗甜瓜汁水四濺,咬一口脆生生,老板居然破天荒不收他的錢;爬小山,風吹臉涼,俯瞰小鎮炊煙裊裊,只是,他總覺得一直有眼睛盯著他……
逛了一天,腿酸腰軟,他想起那山坳溫泉,熱氣騰騰,正好去解解乏。
夜色纏綿,光日漸漸落幕。這次他獨自推門。溫泉老板娘迎出,一身浴衣和服裹得端莊,淺藍布料繡櫻花,腰帶緊束,勾勒出豐盈曲線。
她大概四十出頭,皮膚白嫩如凝脂,烏發盤髻,露天鵝頸優雅,唇角帶笑,眼睛彎成月牙:“您是……一位?泡多久?”
D愣住,遞錢:“嗯,小時票。鄉下溫泉,好地方。”
老板娘收錢,遞毛巾,動作嫻雅如茶道師:“聽口音,不是這里的吧?最近鎮上熱鬧,您是,D君吧?”
D臉熱,撓頭:“是我……您是怎么知道的?”
她掩嘴輕笑,聲音如溪水柔柔:“鄉下早傳開了。單獨一個男池可以嗎,D君?泡舒服點。”
D點頭進池,也不多問,大概是知道了怎么回事。熱水包裹,蒸汽裊裊,他閉眼嘆氣:“我居然也出名了……不過老板娘也是曲線隱現……”
與此同時,招待好D,綾子也和鄉下那些少婦一起,來到一處私人浴池,沒多久就變得笑語盈盈。
她們浸熱水,霧氣中閑聊家常:“美子家那年輕人真是俊俏又能干!店里現在忙的,那太郎都沒心思去賭了!”
“聽說人家是美子城里的房東。他在那也幫了美子不少忙。美子現在氣色真是好了不少,怕是……嘿嘿。”
老板娘優雅點頭,浴衣半濕貼身,乳峰隱現:“鄉下最近也比較熱鬧,人家不只是只幫了美子家呢……”說罷,她漫不經心地望一邊看去。
D漫無目的地在溫泉池子里轉悠,熱水泡得他皮膚發紅。
蒸汽裊裊中,他忽然發現一處隱秘的巖石縫隙,往那一看,居然正好能窺見女浴池的朦朧景致。
少婦們浸在霧氣里,笑語盈盈,豐盈的身體在水面若隱若現,乳峰浮沉,臀浪輕搖。
綾子坐在池邊,浴衣半褪,露出光滑肩背,一朵綻放的櫻花紋身爬滿她的后腰,粉瓣妖嬈,刺青邊緣泛著水光,像活物般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