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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達把這只翱翔的荊棘鳥的痛苦與快樂都看進嘲弄的眼中。
他只是看不慣馬修因為神父的職業而壓迫天然的人欲。
依他的小小拙見,在拯救世人之前神父可能會先把自己給憋死。
“那你愛霞姐多一些,還是愛上帝多一些?”
這只剛剛成精的小母虎大膽地問出致命一擊的問題。
啃得只剩一個果核,阿達突然住嘴,靜心盯著神父的眼里滿是盼望對方出糗的笑意。
神父驚恐且憤怒地質問阿達。
“你都知道了?你們都知道了?阿達,你擔保過不會讓這件事情穿煲的!神會受傷的,阿霞會受傷的!我已經處在懺悔的烈焰當中!難道,這還不夠嗎?當然是不夠的。我清楚的很。阿霞,我只求你們把這件事情收埋。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們肯定沒有說出去的,不然街坊們早就把教堂拆毀了。阿霞還需要在這里揾食。我可以離開。我可以離開她。”
對于神父的盛怒與悲傷,阿鳳困惑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說道。
“神父,你在說什么?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神父不解地望見阿達的賤模賤樣,猶猶豫豫地解釋道。
“那當然是……那當然是……當然是我的上帝重要。”
神父萬分氣餒地長嘆一口氣,暗想這一周都要吃異餐贖罪。
“神父,你說謊。”
神父看見他的預備女信徒神色自若地啜吸指頭上殘留的煉奶。
“怎、怎么這樣講?”
“我能聞到你身上有霞姐的味道。”
“不可能!我雖然窮,但是絕對少不了每日的清潔。唯有如此,我才有面見主的勇氣與資格!”
“嘻,我不信。”
“你必須信!”
“我就是不信。”
“你必須信,因為這就是事實!”
“好哇,那你去上帝面前說清楚。”
“說、說什么?”
“說你愛上帝比愛霞姐還多。”
“我不去。”
“可你剛剛才說了你對你的主有絕對的忠誠。我一點都沒有聞到你說的‘上帝的香氣’。那只胖狐貍……”
阿鳳打出一個讓人與房子都震叁震的噴嚏。
阿鳳把食指放在鼻子下揩了揩,繼續說道。
“……的香水在你的頭發里,你的身體里,你的骨頭里,你的眼眶里,你的鼻孔里,你的屁眼里。到處都是霞姐。霞姐無處不在,比你的主厲害!”
神父仿佛看見自己請進家門的是兩只同個暗窟的狡黠兔子。
望見臨近輪班時間,阿達拍拍屁股,牽著阿鳳離去,把身心俱創的神父一人丟在惶恐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