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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很多次了,如果,如果!”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都沒試過,我怎么知道。”
騰驍失笑:“好吧,那你介意在我們的注視下進行治療嗎?”
“怎么?”你疑惑:“我能理解你們的謹慎,但有必要這么鄭重嗎?”
你能猜到騰驍說的‘我們’都包含誰,但還是那句話,有必要嗎?
騰驍點了點頭,用一種你看不懂的表情說道:“這就是聯盟的意義,敖霜。”
“聽起來就好麻煩。”
你一直是一個獨行俠,哪怕你在過去的某一個世界中成為了某一個國家的王,你也是一個人,所以你并不懂為什么大家會搞那些沒有必要的‘儀式’。
但你會尊重它。
“好吧,我不介意。”
你對著騰驍說道:“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留在仙舟的原因,所以......”
所以什么呢?
所以仙舟不要試圖將你們分開,因為你還沒有改變他們的未來?所以仙舟不需要試探你,因為他們是你的同伴?所以仙舟可以在必要時刻‘使用’你,‘利用’你,你并不介意互利互惠的交易?
想表達的意思再次一擁而上,你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騰驍并不在意你的沉默,身為人類的他要比你更加清楚那些復雜的情感,身為將軍的他比你更加了解那些復雜的現實,在這一刻,他看懂了你想要表達出的意思。
“敖霜。”騰驍沒有代表仙舟承諾什么:“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感謝你對仙舟的幫助。”
你從沉默中走出,對他點了下頭:“好。”
他們很快商量出了一個方案,而因為一個決定性的聲音壓下了所有的不滿,一切都進行的暢通無阻,絲滑的不像是他們因此吵過無數架。
開完會后沒過兩天,你就接到了騰驍將軍的傳訊。
這意味著時隔許久,你終于可以對月狂的后遺癥進行嘗試性的治療了。
當天你的‘治療對象’不是白珩,而是一個你完全不認識的狐人,這位狐人看起來非常年輕,來圍觀的人之一想要說出他的故事,卻被你抬手阻止了。
你用漠然的神情告訴圍觀的眾人,自己對這些故事完全不感興趣。
這不是你在這個世界中第一次嘗試‘救助’的存在。
你曾經修理過智械,也曾摧毀過疫病,你曾經讓一座死城煥發生機,也曾讓無法飛翔的族群再度回歸天空。
‘拯救’是你非常熟悉的‘工作’。
但......豐饒的力量是不同的。
它是糾纏著‘死’的生,是與‘腐爛’同行的新生,除了你自己的身體,你從不敢將它大肆運用到外界,畢竟你有能力控制它在自己的身體中游蕩,卻不敢保證在它脫離了自己身體后還會受到控制。
因為在意這個世界,所以你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因為自己而導致這個世界出現了一塊無法治愈的頑疾,無法剔除的腐肉,一個因為你而出現的‘絕境’。
“如果你無法承受,我會在出現異變之前‘殺死’你。”
你對眼前狐人說道。
這句話沒有經過商議,但在場的人都沒有阻止。
狐人愣了愣,隨即笑道:“我知道了,龍女大人。”
或許是得知自己將死的消息,狐人的話多了起來:“即便我沒法被治愈,我也沒有幾天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