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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不懂,也不明白為什么他總是在哭泣。
他提上了一口氣,面上好看了一些。
“不懂...不懂......”
他肯定是還想說些什么的,但在下一個字吐出來之前,那口氣就散了。
我等了許久,才一如既往的對他道了句晚安。
不過明天沒有早安了。
第二天的日出照常升起,并沒有因為一個人的離去而停擺哪怕一瞬,我將他的東西收拾好,將那本筆記與他的一切交還給了貢多拉。
出于尊重逝者隱私的原因,那本筆記我未曾翻看。
聽說后來他們又出了幾場新劇目,我與他的故事也在其中,我沒有去看。
在過于無聊的時間中,我曾思考過這樣一個問題,我與他是否為朋友呢?
如果是的話,未曾觸及對方內心深處的交流也算是朋友嗎?如果不是的話......從我們相見的那一刻開始,他的余生難道只能歸結于對執念的追求嗎?
......
空漠了一瞬,我重新看向現在。
曜青仙舟的將軍與龍尊嬉笑著,似是從不曾為兩人的未來悲傷。
“要我說啊,你也別將自己埋在公務里。”曜青的將軍對朋友出著餿主意:“趁你還年輕,多出來玩玩,俗話說的好,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
“那也不能學你,總是在玩樂——”
“哪里的話!我可是忙著呢!”云崢將軍義正言辭的打斷了遠塵的話:“能空閑的時間就這一會兒,過會兒我就要回去了。”
“哎呀。”他略顯夸張的長嘆:“你再不珍惜這短暫的相處時間,日后我可沒法借助職務之便出門透透氣了。”
曜青龍尊深吸了一口氣,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啊。”
云崢見好就收,沒有再撩撥龍尊,畢竟肉眼可見的,對方馬上就要被他點炸了。
他看向我,臉上那歡快的笑容還未完全褪卻:“接下來恕云崢無法陪在龍女身旁了,有什么需要聯系我或者遠塵都可以。”
“將軍去忙吧。”
我點了點頭:“如果有需要,我會聯系你們的。”
走出這方洞天后,我一眼就看到了等在不遠處的白珩。
“霜霜!”
她見到我后松了口氣,像連珠彈一樣的話劈里啪啦的冒出來:“你總算是出來了,怎么樣,你還好吧?沒受傷吧?我剛才看到那群龍師被一隊云騎軍押送著離開了,看著可慘了,是將軍...不對,是龍尊教訓了他們嗎?”
“我沒事。”我眨了眨眼:“算是...龍尊出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