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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傷他。
“道行短淺,
也配動手。”那妖語氣冷淡,連多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沒有,
不屑一顧的意味明顯。
獵物就是獵物,
掙扎的趣味在獵食者看來是怎么也玩不膩的。看著他們掙扎,
心情也會愉悅不少。
但今天不一樣,這低等除妖師和微生漣漪扯上了關系。
“微生,
你把名字也告訴他了?”這聲音里帶著嫉妒的意味在,
手上的動作也露骨幾分。
“奎淖。”微生漣漪聲音里暗含警告,他抬手一揚,那黑影便后退不少。他沒下幾分重手,因為這人對他的攻擊從不反抗,倒對別人是半點不留情。
但正因為微生漣漪因護著摘星而對他出手的舉動,惹了奎淖怒氣。
他眸子漸漸暗沉下來,那張書生的人皮立刻被火舌燒了個干凈,這書生最后一點存活于世的痕跡也消失不見。
摘星忙不停地想要救被那妖物纏著的微生漣漪,卻見他比那黑衣人還要厲害的多,也就放心不少,停下了想要再祭符的舉動。
祭了也沒多大用。
不宿唧唧歪歪的罵——你沒看那兩人是熟人嗎?傷尼瑪傷,瞎子才看不出來。
摘星是挺瞎,堅持己見,把微生漣漪往好人里面放。
四周鬼氣更甚,摘星汗毛直豎,本身直挺挺茂盛的草木叢變得蔫頭耷腦起來,一股子危險的意味浮現(xiàn)。
災難來臨之際的預感,使得他后脊發(fā)涼,這突然出現(xiàn)的妖一看便手段殘忍,之前那張人皮上白凈的臉竟也是扭曲的,可知是被活著剝了皮。
摘星嘴唇泛白,顫抖不已。
“啊!爹爹救命!有妖要殺我!”他害怕的大喊,這地方不是墓碑就是墳頭,根本無處可躲。
四下張望,無處可去,他只能扒著個墓碑縮在旁邊遮了身子,恨不得和已葬之人一起躲棺材里去。
安靜的黑夜里只余一人的慘叫,空曠的山林間回音陣陣。
有妖要殺我……妖要殺我……要殺我……殺我……我……
思想兩秒,躲是沒用的,倒不如博一把。
他一把抽出身后的劍,注了點靈氣進去,一咬牙,從墓碑后爬起:“我和你拼了!!!”
咸魚不宿收了點稀薄的靈氣,還是一條咸魚。
奎淖不緊不慢看著他沖上來,掐指捏訣,忽的從地面升起一陣邪風,摘星無法向前,只能在原地維持住身形,還沒過兩秒,便被這強風吹得雙腳離地。連翻兩個跟斗向后倒去,頭發(fā)都沾了草屑。
不宿被風刮飛,咔嗒一聲掉在樹上,被樹梢掛著,風中凌亂。
“欺負一個人類小孩,你倒也不臉紅。”
微生漣漪衣袂翻飛,手指輕輕一抬,那發(fā)頂沾草的摘星便直直飄起,飛進他的懷里。
幾秒鐘的飛起時間內摘星的喊聲轉換了好幾個調子,這種身體不受控制飛起的感覺實在不妙,他心懸到了喉嚨口,幾下后最終落入一個香氣滿溢的懷抱。
沒、沒死?
“……好、好厲害!居然能飛。”
摘星發(fā)覺自己安全后動個不停,摟著微生漣漪的脖子激動不已,“我第一次飛起來!”
不宿被掛得高高的,俯視底下自己的主人,冷笑——呵,呵呵,重點是這個嗎?
它在風中身抖如篩,高掛在樹枝上癱著。
快來救勞資,勞資恐高。
如果能化形就可以擦擦鼻涕了,這搖搖欲墜的身子,砸到地上估計又得少幾塊漆。
它凄慘地想著。
“你護著一個除妖師?”奎淖冷笑,“你忘了你腳上的鈴鐺是誰給你懸上的嗎?鎖了一半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