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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雨說話間吞吞吐吐：“我開始是想幫你來著，可是……可是沒想到，”他聲音逐漸低了下去，脖子也縮起來，“我也不想啊，我只是想做一次好事而已，誰知道會那么不順啊。”

季無常抓住他語氣間的端倪：“你想幫我什么？”

于雨對這種事根本羞于說出口，臉上漲紅一片：“沒什么，就是那個幫你……”逃脫魔爪嘛！

于雨本來可以理直氣壯告訴他:季無常，從今往后你再也不用受苦了，跟著我混就好。可鬧了這么一出烏龍，聽到溫?zé)熽阑卮鸬臅r候，于雨當(dāng)場石化。怎么也想不到，季無常這樣的人，跟在一個男人身邊，只是照顧，一點點都沒有他想象的男大學(xué)生被迫賣身。該說自己腦子里裝滿了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是說他們二人關(guān)系太干凈啊。

于雨恨不得錘自己兩下，早知道應(yīng)該調(diào)查一下才對。可拳頭握起來，他又不忍心對自己狠下手，只能自顧自抽抽搭搭，博得季無常可憐，早點原諒他。

“對不起，我真的梭不出口啊！”于雨連舌頭都打了結(jié)。

季無常忍俊不禁：“我知道你心地不壞，你其實不是想害我？”

于雨猛點頭。

“不過你的原因真的不能告訴我嗎？”他語氣柔軟，讓于雨有種被寵著的錯覺。

即使于雨底氣不足，但因為季無常的聲音，他縮著的肩膀慢慢舒展開，臉還是紅紅的：“對，我不能說。”如果說了，我的英明形象將不復(fù)存在，于雨堅持著他最后的倔強。

“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做的有關(guān)于我的事情能和我商量，而不是自己行動，那樣會讓我誤會，也可能傷害到其他人。”他想起溫?zé)熽乐暗膽B(tài)度，很明顯不高興，任誰家門被撬都不會喜歡。

“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次做錯了，你不氣我就好。”停頓兩秒，他急急忙忙補充：“那個，門鎖我會把它重新裝好的。”

他站起身，猛地?fù)肀Я思緹o常，下巴抵著他肩膀：“你真是個好人。”

然后轉(zhuǎn)身離去，背影決絕。

而溫?zé)熽赖姆块g門口傳來了關(guān)門聲，季無常背過身看向他的房間，房門緊閉。

他敲敲門：“我可以進來嗎？”隔著門傳來溫?zé)熽辣环判×说穆曇簦骸斑M來吧。”

季無常轉(zhuǎn)動門鎖，看見溫?zé)熽雷谝巫由希龑χT。“吃過午飯了嗎，要不要我現(xiàn)在去做？”

溫?zé)熽李^撇在一邊：“我不餓，不用忙了。”他目光百無聊賴，忽然瞥見他被手帕包扎的手。

“你的手怎么了？”

季無常抬手看了眼，血跡印上了手帕，他解釋道：“手被花刺劃到了。”

溫?zé)熽啦乓驗橛谟甑碾x開而松開的眉又?jǐn)Q了起來：“把藥箱拿來，我?guī)湍闾幚硪幌隆！奔緹o常沒反駁，出門拿了藥箱，搬了把椅子坐在溫?zé)熽缹γ妗?

溫?zé)熽佬⌒囊硪斫忾_手帕，血跡干涸凝固在了布料上，翻開還能感覺到皮肉撕開。他緊張地看了眼季無常：“很痛？”

季無常搖搖頭：“不痛。”

溫?zé)熽啦恍牛€是動作放輕了許多，用鑷子把傷口里的花刺挑出來，洗凈傷口再涂藥。他頭沒抬，對季無常說：“疼就咬著牙，舌頭往牙床里面放放，別咬傷了。”

季無常感覺到他的認(rèn)真，淡淡笑道：“好。”

其實季無常感覺不到痛楚，不過溫?zé)熽缹Υ募毿募緹o常還是能感覺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