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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知然不滿：“你在岔開話題。”

他挑眉：“是啊。”

對面的人氣急：“為了你，我都好久沒放松過一次了，昨晚明明睡在一起，你連碰都不碰我。”他又覺得委屈，“我等了那么久，你沒碰我。”

季無常揉揉他的頭，順了順毛：“你這腦袋里為什么總想著這些東西，吃完換身衣服，我?guī)愠鋈ド⒉健！?

“憑什么不能想啊？”祁知然憤憤，在嘴里小聲埋怨，“你都不碰我還不準(zhǔn)我想啦，什么爛規(guī)矩。那么多次都沒見你碰我，指不定秒/射。”

“嗯？”季無常眼神危險，嘴唇慢慢勾起，“剛才好像有個人說我壞話，你聽見了嗎？”

“哈，有嗎？我怎么沒聽見。”祁知然裝傻，季無常什么耳朵啊，那么小聲都能聽見。

“那就是我聽錯了，去換衣服吧。”季無常假裝不知道他的小心思，轉(zhuǎn)身去房間換衣服。祁知然沒走，跟在他身后，看他脫衣服，再穿衣服。他斜倚著門框，在季無常換褲子的時候，吹了兩聲口哨。

“不錯啊，尺寸可觀。”

“你不換衣服？”

祁知然耍無賴：“我要穿你的。”

“不合適。”季無常勸他。祁知然不松口：“散步又不是跑步，用不著合適。”

季無常無奈，把柜子打開：“你想穿哪件？”

等到真穿上身的時候祁知然才發(fā)現(xiàn)，在家里穿是情趣，在外邊穿就顯得不合時宜了。他恨恨地脫下了衣服，黑著臉去房間穿自己的衣服。

時間還很早，街道上行人不多，兩個人走在路上，周圍出來散步的基本都是些老年人，更多是有伴兒的老年人。季無常和祁知然在他們中間，好像一對老夫老妻。

“我第一次早上出來散步，感覺還不錯。”天不藍(lán)，顏色很淡。月亮淺淺地鋪在云里面，太陽染了半邊紅。連鳥叫也是清脆的，惹人喜歡的。

季無常和他并排走，手拉著他的手，雙手交握，細(xì)膩溫暖。

“我真覺得我喜歡你了。”不再是占有，而是喜歡。

祁知然目光直視前方，發(fā)絲被風(fēng)吹起來，柔軟如潮水。

“是啊。”季無常避重就輕，簡簡單單挑了兩個字回答，“你好好照顧自己，起床起早一點，做什么用心一些，不要隨便咬人。”

“這么好的天，你說的話太煞風(fēng)景了。”即使這么說，祁知然還是笑著，從內(nèi)心潤出來的笑意，“你應(yīng)該說，‘我也喜歡你’才對。”

“我也喜歡你。”他回答。

“我也喜歡你。”祁知然接了一句，就自己笑起來了，“以后早上有時間我要天天和你散步。”

“修身養(yǎng)性。”季無常提醒他。

祁知然握著他的手緊了緊：“我自從那天之后就再也沒做過了，現(xiàn)在早上陪你散步，我平時的那些小習(xí)慣早不知丟哪去了。”他指的是季無常敲門那次。

“嗯，那樣很好。”祁知然上輩子留下的愿望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季無常的任務(wù)就即將結(jié)束。

進(jìn)度條快滿了，只要再下一劑猛藥就可以完成這個世界了。

季無常轉(zhuǎn)頭一動不動的看著祁知然的臉，伸手蓋住他的眼睛。然后湊近，吻了吻他嘴角。

“這是獎勵。”一個關(guān)于祁知然慢慢進(jìn)步著的獎勵，無關(guān)于愛，無關(guān)于性。

祁知然上一秒還在享受著晨風(fēng)，下一秒眼睛便被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