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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護(hù)士笑意更深：“嗯。”

等餐來的時間里一直在循環(huán)播放，季無常還覺得奇怪，沒過多久旁邊一位男士被一位穿著婚紗的女士求了婚，先生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最后以男子為女士帶上戒指落幕。

周圍響起陣陣掌聲，每個人都似乎被這氣氛感染，小護(hù)士感嘆：“這樣的感情真美好啊。”

“嗯。”

雖然說著話，但季無常還是走了神，他望向窗外，似乎看到了祁知然的身影。但轉(zhuǎn)念一想，祁知然不可能在這里，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家或者在酒吧。

想了想，也就釋然了，安心吃完這一餐就準(zhǔn)備動身回家。

“季醫(yī)生，天那么晚了，你不送我回家嗎？”小護(hù)士主動道。

“那……好吧，你家在哪，我送你。”

她淺淺一笑：“季醫(yī)生你人真好。”

一直送到她樓下，小護(hù)士還戀戀不舍：“今天時間過得真快，我們以后再約個時間出去玩吧。”

“對了季醫(yī)生，你有女朋友嗎？”

季無常只想趕快回家，敷衍答道：“有，出去玩的話你還是找別人比較好。”說完怕再被纏住，腳步放開就徑直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小護(hù)士臉上露出了悵然若失的神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無常回到家，燈沒開。難道祁知然還沒回來？他莫名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手指在墻壁上找到開關(guān)，打開了燈。

祁知然在家，還是在客廳，可是燈沒開。

“為什么不開燈？”他問。

祁知然今天早上看到了字條，準(zhǔn)備晚上去找他一起下班，路過醫(yī)院旁邊的餐廳，卻看到他和一個女人笑意晏晏。

有種屬于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的感覺。

祁知然一直認(rèn)為季無常肯定對他也有所感覺，不然為什么處處對自己留情。包括早上的報紙，紙條，以及他在酒吧門口幫助自己，每一處都讓他感到欣喜，被人每時每刻關(guān)心著。

他兀自坐在沙發(fā)上不說話。季無常走近才發(fā)現(xiàn)，他似乎在生著氣。

季無常又問：“怎么了？”

祁知然抬起頭，故作隨意道：“我今天看見你和一個女人在吃飯。”

季無常沒反駁：“那個是我的一個同事，晚上一起吃了一餐而已。”

“全市有名的情侶餐廳，陪同你吃飯的那位，她是你新女友？”祁知然自己都沒發(fā)覺，自己語氣帶著的酸味。

“不是。”季無常被他的口氣聽得不舒服，不想多過解釋。

“為什么？”祁知然對這個問題緊追不放，眼睛盯著季無常，怕錯過他任何一個表情。

沒等季無常回答，祁知然就用行動表明了他的立場。

他靠近季無常，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一口堵住了他的雙唇，反復(fù)噬/咬，室內(nèi)滿是唇舌相接留下的水聲。

季無常，我喜歡你，你表現(xiàn)出來的都是喜歡我，所以，你必須是喜歡我的，也只能是喜歡我。既然做出了行動，那就要負(fù)責(zé)，為我的喜歡負(fù)責(zé)。如果你不喜歡我，憑什么靠近我。如果我誤會了，我寧可一直誤會下去，也不希望失去一個，像你這么好的人。

誰能拒絕溫暖呢？

祁知然像一只擱淺的魚急需著水源，而季無常，就是廣闊陸地上唯一一片深海。

第10章

改變浪受本質(zhì)9

季無常推開他，嘴唇還帶著水漬，他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皺眉道：“祁知然，別鬧。”

“她吻過你嗎？”他的笑滿含惡意，“她知道你嘗起來味道很好嗎？還是說，你們已經(jīng)做過了？”祁知然手臂攀上他肩膀。

季無常忍無可忍：“夠了，不要把別人想的那么不堪。”

“做過就是不堪嗎？季無常，在你眼里，我很不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