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予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愚蠢嗎?”
“不,”他說,“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提供給你。”
他問及我接下來的打算,我告訴他我要先去一趟永夜之地。
“永夜之地就在二城,你只需要從這里一直向北走。那里更加荒涼,也有危險。沼澤很多。”卡拉揚說,“你是去找陳.楊的遺孀?”
他大約查到了我是通過他家中的法陣趕來,推測出我當天聽到了他與主教的對話。
我對他點了點頭。
“我有紙鳥。”我答道。
我忽然覺得,兩個立場相對的人這么面對面地站著,心平氣靜地彼此坦白,做出日常般的交互談話,是有些過于出乎常理的——也許這是近年來的最后一次了。
卡拉揚讓我等在露臺,片刻后轉了回來,將一枚銀色的石頭交給我。
“這是一個故人的遺物。”他說,“請替我帶給陳.楊的遺孀。”
我應下了他的請求。那顆銀色石頭我有些眼熟,但我暫未想起來我在什么時候看到過它,便先將它貼身放好。
卡拉揚注視著我跳上露臺的臺面,問我:“你還要我的玫瑰嗎?”
他的熔火落在他手上。我捻出袋子里的紙鳥,緩緩搖頭。
“我不能要。”我說,“我想接下來你也會需要它。作為防護或者什么必需品。”
他似乎在苦笑著:“它對于我的意義與你想象的不同。”
“等到戰后,”我說,“或者是什么都結束的時候——如果我跟你都還活著,我們就放下一切,我也接過你的玫瑰。它作為一個見證。在此之前,我們就短暫分離,在亮光之下各自為戰,誰也不用違背誰的信念。”
他怔了怔,果然并不再一味堅持了,神態現出近日來難得的一些開朗;他緊握的熔火被他收了回去。
“好。”他說,“如果我們真的會在戰場上相見,維森特——到時候我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正合我意。”我說道。
他將手伸過來,我小心地彎下腰,同他擊了掌。
“你要送我?”我說。
“我看你離開。”他說。
我望著他——他的眼眸就像透明的鋼鐵。我預感到,隨著我此時的離去,有什么東西一定會在那里漸漸熄滅,宣告一段時期的消亡。但我現在仍能在那里看到燃燒的痕跡——其間有著我們那柄未完成的傘,以及仍未念完的。
我想起他在最初施咒后又避開我,將他自己牢牢收斂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