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予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明白‘可疑’是怎樣的判定標準,所以我不能給出任何答案。”我堅持道。
那男人面孔上的兩道褶紋陷得更深了。他目光銳利地審視了我半晌。
“一個在校學生沒有太多質疑的權利。”他說,“這是為了你自身好,肖先生。”
我平復著自己剛剛莫名的沖動——也許我已臻成功。當我再度聽到我的聲音時,它就跟對面那人的聲線一樣不近人情。
“我不能說出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我說。“請把我的回答當作‘沒有’吧。”
過了氣氛僵硬的一刻,那名始終沒有開口的女性魔法師忽然動了動,打破了這屋內冰冷的沉默。
“等等,”她看向她的同僚,“他有這個權利。”
“昂娜。”萊恩說。
但那名女魔法師繼續道:“他的檔案里有被先鋒軍錄取的證明——他的職務遲早會替他闡明他的忠誠。我認為他有權了解一些內情。”
那做筆錄的男人猶疑了一會兒,筆桿在他手里旋來旋去。
然后他對我說:“好吧,肖先生。畢竟你的第一樣任務也快要到了。”
我直視著他。
“你的教授阿爾文.卡拉揚,850年畢業于霍夫塔司學院,851年被反聘為東院客座教授,同時申請成為兩院文學課教授。歌倫度南國籍,”他說到這里,滿意地對我一撇嘴角,“據記載是在歌倫度南本國出生長大,但魔法會情報部近來的調查顯示,他是在十二歲時被歌國一對夫婦領養,來源不明。這對夫婦的陳年檔案也充滿疑點,且已經雙雙銷聲匿跡。他的出生證明曾被中學提出過疑問——這件事在當時被壓下去了。”
“這證明不了什么。”我對他說。
“他對你們聲稱他并非歌倫度南籍?”
“……他對我說他來自浦國。”
“這已經牽涉到了我們正在關注的一些問題——還有一名學生的生命安全,”那男人說。“最直接的一樣證據:藥石部已經就近提取了天臺頂魔法陣上殘留的魔力痕跡。它與卡拉揚的檔案記載相吻合。那魔法陣是他的手筆。”
我的頭腦深處升起一陣嗡嗡的輕響。我這幾天路途奔波,睡眠也很倉促。我感到我的腦內已經絞成一團,無法再思考下去了。
那男人繼續說道:“如果不是蘭朵.莫里誤闖了那封鎖不嚴的天臺,又錯誤地激發了上面隱藏的魔法陣,那個強大的陣法會一直不為人知地留在學院中央的主樓上。它也許已經存在了很久,被八樓透出的魔法氣息掩蓋得完美。如果它不是正處于破損的狀態,魔法會也不會那么輕易地提取到上面的魔力。”
“我不明白,”我說,“卡拉揚分明是刀——”
我的視線倏然落到我的左手上;我不由得收了聲。
那男人卻以為我是想到了什么,口吻放緩了一些。
“過去可以被編纂,但魔力的痕跡是確實的。我們不得不判定,阿爾文.卡拉揚是懷有某種目的來到歌倫度南。”他說。“對了,還有一點:那魔法陣上有很強的禁制,能重傷強行激發它的人,并隨后自毀——但藥石部還原出了它一半的魔紋,其中恰巧保有了比較有趣的一部分:姓名收陣法,落款A.C
。”
“我現在可以將那個問題再向你重復一遍了,魔法士維森特,”那男人的聲音一疊聲地落下,嚴明又正義地,像個好的審查官,“你是否曾經察覺阿爾文.卡拉揚的任何可疑行徑?你是否曾發覺他行跡詭秘,露出任何籌謀的蛛絲馬跡?你是否曾見他——暗地里使用過魔法?”
凜冬的太陽從小窗里照了進來。我想起半年以前,我曾坐在同樣的一棟樓的樓頂,對著從西院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