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予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拋卻了價值連城的珠寶,
騰出地域,
用烈火鑄成的囚籠,
禁錮了鳥兒的歌唱。”
我們沒來得及對它進行過多分析——因為下一刻,我們前面的植被就沿著水平線被剃了個干凈。整片地方忽然空蕩了起來;不遠處濕軟的土地上豎著一個一人多高的金屬籠子,每一條欄桿上都燃著通紅的火焰。
“
‘惡魔把火種藏在火里,看著前來告求的挨凍者燒焦皮肉。’
”我喃喃道。
“什么?”蘭朵聽到了我的低語。
“沒什么關系,想起了看過的一句詩。”我說道。
我施了降水咒和風拂咒,意圖把火滅掉。柯爾曼把他的刀魂放了出來,細細的冰線一路攀上籠骨,但很快又化為水汽。他重重地在籠子的關節處劈了一刀——那堅固的籠子紋絲不動。
我們兩個都失敗了。
蘭朵若有所思道:“謎題里提到了‘歌唱’。吟唱法術沒準有用呢?”
我看了看蘭朵,繼而撞上了柯爾曼的目光。他比我還先撇過頭去。
“我學得不好。”我誠懇道。“也不會跳舞。”
而吟唱也不是魔法學的必修項目。
蘭朵扮了個鬼臉:“那這時候只能我來了。”
我和柯爾曼并排站得遠遠的,看著蘭朵揚起手臂,腳下旋動。她的聲音美極了,像是那些詩文里提及的空海人魚的歌聲,即便我聽不懂那些古老的歌謠,也隱隱感覺被它的韻律所觸動。我忽然想起了身邊的柯爾曼,向他望去;他微微蹩著眉頭,目不轉睛地看著蘭朵的方向,右手緊緊地攥在腰間長刀的刀柄上。
“那是她的家學。”柯爾曼卻先我一步開口了。
我想起有關莫里家族的資料,點了點頭。
“她好像很喜歡吟唱的過程,也做得好極了。”我說,“莫里家的天賦代代相傳——她將來也有志成為一個吟游者嗎?”
“我不需要她成為什么。”柯爾曼答非所問地說。
“這問題沒針對你。”我噓了一聲,“我是在問她想要的。”
他不再接我的話了,繃著側臉,背脊筆直地挺成一線。
蘭朵的歌聲在風中逐漸淡去。籠子上攀附的火焰并未完全消去,但欄桿與欄桿的空隙已經清晰可辨。
籠子里看上去是一片濃厚的黑暗,有一點紅色亮光在里面飄來飄去——這其實不大應該,因為我們根本無法透過籠子看到它背后的景色,即便這是個夜晚。
在魔法對其束手無策之后,我們決定冒險進入里面的空間。我試著從空隙往里鉆,但肩膀還是沾到了殘存的火焰,被燙得一個哆嗦。
蘭朵將我向后拉了出來。
“估計只有我的身材才可以。”她搓搓臉頰,說著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