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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祈最后裹上浴袍，順便將另一件遞到宋枕愿手里：“會感冒的。”

宋枕愿很順從地接過去，聞祈的視線卻還是落在自己身上，沒有半點要移開的意思。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在聞祈面前，將濕衣服都脫下來，換上干燥的浴袍。

反正醉成這樣，說不定醒來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送聞祈上三樓的房間，發現貓窩就放在角落里，兩只小黑貓已經依偎在一起熟睡了。窗臺的花依然生長著，看上去被照顧得很好。

宋枕愿原以為聞祈還要纏著他，回過頭來才發現對方已經不知不覺睡著了。他小心翼翼替對方蓋好被子，關上房間燈。

他本來打算回去，可惜樓下司機已經不在，自己目前也沒有能穿的衣服，思來想去，好像只能在別墅借住一晚了。

……

聞祈早上醒來的時候，頭異常地疼。

昨晚出席飯局的時候不過幾杯酒下肚而已，他的酒量沒這么差勁，恐怕是里面有東西。想來藥效也不是特別強，否則他恐怕撐不到司機來接他回家。

昨晚的事印在腦海里格外清晰，聞祈沒忍住嘖了一聲，煩躁感成倍地加重。

這種感受在他踏出走廊，恰好碰上穿著浴袍走出來的宋枕愿時，達到了巔峰。

宋枕愿看上去似乎也很尷尬：“好點了嗎？”

“嗯，麻煩你了，”聞祈很默契地也沒有提昨晚發生的事，“貓在里面，已經醒了。”

“那我去看看它們。”宋枕愿慌慌張張要走，腳下竟毫無預兆地一絆，險些摔倒在地，還是聞祈扶了他一把，手臂輕輕摟在他的腰上：“小心。”

宋枕愿連忙從對方懷里起來，就像是碰到什么避之不及的東西。哪怕與聞祈有半分肢體接觸，他都會回想起昨晚的畫面，為他那些默許難堪。

聞祈怔了一下。“我讓管家幫忙把衣服烘干，你隨時可以回去。”

“啊，好。”宋枕愿連忙鉆進聞祈的房間，蹲在貓窩前心不在焉地看兩只小貓互相嬉鬧，腦子里全是聞祈。要不是沒衣服穿，他早就火速逃離了。

口袋里忽然打過來的電話讓他反應過來，宋枕愿連忙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發現居然是金桔：“桔姐好。”

“宋先生，我想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下一期是最后一期節目錄制了，”金桔語氣聽上去還算友好，“我相信你記得，在最后環節的約定。我和聞祈也交代過，以前不聽就算了，最后一期必須保持好恰當的距離，就當作是最后你們才發現彼此不太合適，否則最后沒在一起，網友還不知道要怎么想。”

宋枕愿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伸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小貓的背。直到聞祈將烘干的衣服送過來，他才有所反應。

……

宋枕愿離開得很匆忙。除了聞祈在微信上簡單道謝過以外，他們之間再沒有過多私底下的聯系。但這也算是如宋枕愿的愿，他和聞祈確實不應該再有太多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