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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這樣一晃來到五月,國際勞動節只放一天假,這點不如國內。祝卿決定在家里窩一天。好好修整一下,自從四月中從捷克布拉格回來,她都在忙于現階段學業,沒有出行的計劃。
而且anna的故事始終縈繞在她的腦海里,臨走時她想留下anna的聯系方式,anna笑著跟她說:“i'mjustapasserbyinyourlife,andyoushouldleaveyourenergytosomeonemoreworthyofcherishing.clevergirl.”(我只是你人生的一個過客,你應該把精力留給更值得珍惜的人。聰明的女孩)
放假前一天,祝卿謝絕了朋友們的聚會邀請,說第二天想在公寓里好好睡一覺。
回去的公交車上,祝卿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這個手機卡是來到奧斯坦堡才辦的,除了莫斯拉蒂的朋友并沒有誰知道。而且這個區號也不熟悉,祝卿便沒接。
結果回到公寓這個號碼又打來電話,難不成歐洲電詐也猖獗?帶有一絲警惕的祝卿為了防止是市政廳的消息還是接通了電話。
“hello,thisiszhuqing”(你好,這里是祝卿。)
電話旁傳來一陣沉默,然后響起一個熟悉的男聲,“抱歉祝卿姐,好久不見。”
是阿昌。
祝卿心底閃過一絲錯愕,然后是一股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欣喜。
“嗯......博昌你怎么找到我這個號碼的?”
“你想見我嗎?祝卿......學姐。”答非所問,意有所指。
“你現在在歐洲嗎?”祝卿看著打過來的歐洲號碼。
“嗯,”男聲低沉心虛,又帶有一絲期盼的篤定,“我現在在奧斯坦堡中央機場。”
“??!”祝卿直接被震驚到有點說不出話來,短暫對話中她想過小學弟可能是出來玩,可能是和哥哥來出差辦事,沒想到他好像是專門來找她的。
“你今晚有地方住嗎?”祝卿恢復了些許理智,“你家人知道嗎?”
“我跟大哥說過,他們知道。”梁博昌握著電話的手有點涼。
“你今晚住哪?”祝卿又問了一邊。
“我等會過了海關取行李,可能在機場周邊找個地方住吧?”很快他又補充道,“祝卿學姐,我不會來打擾你,如果你不想見我,我自己在奧斯坦堡玩兩天就回國。”
“我不是這個意思阿昌。”祝卿語氣有些軟,笑著說道,“你那么謹慎干嘛,我們算是和平分手。”
梁博昌聽到聽筒那邊傳來些許笑意,松了口氣說道“如果你不排斥見我的話,我很希望跟你見一面。應該不會讓你失望。”
“你知道我在哪上學的吧?”祝卿聽到小學弟那小狗語氣,忍不住的心軟軟。
“我查過你學校的小鎮的。離機場火車大概2小時吧,打車的話1個小時。”
“你今晚還沒訂住的地方是吧,現在也不算晚,你要不來我這吧,我等會到火車站接你。”
“真的嗎?那學姐你把你住的地方發給我,我等會打個uber吧。”
“忘了你是個小少爺哈哈哈,行。那等會見,注意安全,行李不要脫離自己的視線。”祝卿一頓叮囑后,有些心悸的掛斷了電話。
理智回歸后,她馬上加上梁博文的微信,沒想到秒通過,詢問之后確實是和家里報備過了的。她放心不少,打開衣柜,打算穿一身比較合適的衣服迎接這位遠道而來的前任。
梁博昌本想賭一把,看祝卿想不想見他。如果不想的話,他自己在她讀書的國家和她走過的幾個國家轉一轉,讓自己徹底放下這段幾近完美的初戀。
自從祝卿把他刪掉之后,他還是忍不住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找到了祝卿的海外平臺,“視奸前任”這件事情看起來確實很low。
但他就是忘不掉,忍不住。
看到祝卿真的獨自去了一個個地方,他的向上之心也愈發堅定。健身已完全達到當時祝卿談戀愛時跟他無數次討論的完美身材,大胸肌,不太過火的腹肌,和堅實的,足夠拉他的小學姐做蹲起的手臂。
年后兩周,他記得應該是元宵剛結束。寒假回家他就正在南灣一家好評餐廳里打著后廚工。餐廳是哥哥的朋友開的,對他關照不少。大廚也比之前的慷慨,他真的學到不少炒大菜年夜飯的小技巧。
一天忙完,半夜回到空蕩蕩的家里,他打開手機掛起vpn習慣性的找到祝卿的海外賬號尋找動力。
結果發現了祝卿和一個男生單獨法國行,他感覺不對,這個男生之前也出現在祝卿過年的博文里。
他隱隱感覺不好,于是開始準備出國的事宜。等不及了,他不想祝卿看不到改變后的他,這個學期他也在努力學英語,擦邊把六級過了,一對一的外教口語課他也每周堅持,能夠基本溝通了。
他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小孩了。已經能夠思慮周全了。
他跟哥哥說起這件事,梁博文聽聞答應他如果祝卿真的在外國有了新戀情,允許他去當面好好道個別。
但后續幾個月,博客又是她一個人的出行,好像和那個男生也只是朋友。但是證件已辦好,他忍不住了,必須要賭一把,于是還是在五一假期前請加出發了。
他已經想好了,愿賭服輸,如果祝卿真的開啟了一段新的戀情,他就當圣地巡游后然后真正開啟新生活。
但貌似,他賭贏了。
梁博昌到達的時間比祝卿預計的稍微長一些,她在等待中居然有點的雀躍。明明是已經分手快一年的人,為什么還會如此念念不忘呢?
祝卿對自己的情感也感覺奇怪,這一年她自慰的次數屈指可數,但由于豐富的交換學習和出行計劃,除去她在吃的方面確實很艱難以外,她確實沒有什么十足的生理欲望。
但在知道梁博昌馬上要到達她一個人居住了這么久的公寓,她的身體升騰起令她自己都意外的,有關于最原始肉體碰撞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