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店的瓶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010、我叫雷鋒
楚涼夏思緒飄忽,并沒注意到周圍的事物,直至眼睛被燈光照得睜不開時,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也不做擋人路這種缺德事,楚涼夏大腦恢復(fù)清醒的那刻,便收回視線,加快步伐往街道上走去。
她不知道,剛路過那輛車的車主,卻微微擰眉,看著她的身影離開。
半響,封子珩看了眼時間,隨后把車開向公路……
本想攔車的楚涼夏,運氣不太好。
雖然這個點的出租車本就少,可她站在路邊好一會兒,硬是沒攔到車。
當(dāng)她思考要不要去前面的路口攔時,一輛黑色的panamera在跟前停下,車子有些眼熟,楚涼夏卻沒有多想,可剛想后退,就見得副駕駛的車門緩緩滑下。
“上車。”
冷冽的兩個字,好聽磁性的嗓音,隱隱有些熟悉。
楚涼夏凝眸看去,只見到男人側(cè)臉輪廓,車內(nèi)燈沒開,外面的微弱光線投射進(jìn)來,為他籠了層朦朧光線。
最初一眼,覺得眼熟,可打量幾眼后,聯(lián)想到那熟悉的聲音,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涌上心頭。
封子珩?
“上車。”
偏過頭看她,封子珩凝視著她,一字一頓地重復(fù)這兩個字。
稍作猶豫,楚涼夏思緒百轉(zhuǎn),但動作卻沒停歇,拉開門便坐了進(jìn)去,順帶將龐大的旅行包給取下來。
“去哪兒。”封子珩冷聲問,聲音不見絲毫起伏。
“中心醫(yī)院。”感覺到他依舊落在身上的視線,楚涼夏盡量平靜地回答。
收回視線時,封子珩提醒道,“系好安全帶。”
“好。”
楚涼夏手腳麻利地將安全帶系好。
而,直至等到車發(fā)動后,稀里糊涂上車的楚涼夏,才意識到關(guān)鍵問題——
封子珩為什么載她?
是因為認(rèn)識她,還是純粹好心?
雖然訂下婚約,但有一點她可以確定,封子珩跟她是完全沒見過面的。
封子珩比她大六歲,她小學(xué)時,年紀(jì)太小,兩家自然沒想讓兩人熟絡(luò);初高中時期,封子珩上軍校、進(jìn)部隊,據(jù)說一年都難得回來一次;大學(xué)時期,封子珩被調(diào)到特種部隊,假期就更少了,似乎幾年才回來一次,以至于一直拖到他們解除婚約,楚涼夏都沒跟他見過面。
作為訂婚那么久的未婚夫妻,沒見過也挺稀奇的。
所以,鑒于封子珩這“兵哥哥”的身份,楚涼夏更愿意相信第二種答案。
估計是職業(yè)習(xí)慣作祟吧,習(xí)慣為人民服務(wù)、幫人民群眾的忙。
如此邏輯不通的理由,在楚涼夏強(qiáng)行“圓滿”下,硬生生的掰成好人好事的典范,心里順便表示一下對軍人英雄們的敬佩。
“英雄,你叫什么?”
在安靜的車內(nèi),楚涼夏為了避免跟車主間尷尬的氣氛,強(qiáng)行尋找話題。
“雷鋒。”封子珩冷靜地回答。
“……”
無語凝噎之際,楚涼夏偏頭看他。
真虧的他還能是一臉正經(jīng)的模樣。
“謝謝雷鋒叔叔,”楚涼夏順著他的話表示感謝,爾后又補充,“辛苦了。”
似有若無的眼風(fēng),朝這邊掃過來,帶著十足的殺傷力。
道完謝的楚涼夏,意識到這人不好相處,干脆不再跟他瞎扯。
都知道他的身份了,裝作不認(rèn)識,也挺累的。
只是——
想到他的身份,楚涼夏就更尷尬了。
好在,郎林的電話又來了,讓楚涼夏的心思轉(zhuǎn)到正事上。
可接聽電話后,楚涼夏才意識到,這個電話是雪上加霜。
郎林還是來要錢的。
郎溪苑已有四五年處于抑郁狀態(tài),以前積蓄挺多的,就她的身份,隨便接個工作賺的錢都不少,可再多的錢,都能被她大手大腳的敗光,郎林自然也沒余款,更無力承擔(dān)郎溪苑的手術(shù)費。
楚涼夏上車前就給郎林打了一筆手術(shù)費,那是她半年工作下來的存款。
但,還有其他瑣碎的事需要錢。
轉(zhuǎn)完第二筆賬之后,楚涼夏收到銀行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