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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所謂人類,就是喜歡一錯再錯的生物吧。
之后的那些歡愛便是順水推舟了,在公寓的每一個角落、在集團頂樓的休息室里、甚至是陳先生的辦公室里……
趙俊河熱情無比,拉著沈輝嘗試了各種地點和姿勢。沈輝舍不得推開他,一次次地滿足了青年的欲望。他們對彼此的氣息非常熟悉,那曖昧親密的姿態,就好像他們才是真正的情人。
陷入情欲之中的青年無比淫靡美麗,清朗嗓音毫不壓抑,總是放肆誘人地呻吟著,融化了沈輝冰冷的情緒。
只是,那雙俊秀眼眸早已不復當初的清澈,沈輝知道,這是趙俊河的報復,對陳銘志的報復。
陳先生用強迫手段強占了趙俊河,青年無力反抗,所以只好勾引陳先生的得力手下,用這種曲折手段來羞辱仇人。
是的,青年對自己沒有特別的感情,只是為了報復陳先生而已。
說不定趙俊河也憎惡自己呢,畢竟自己是陳先生的走狗。
休息室里響起了粗重的呼吸聲,趙俊河猛地把沈輝推倒在床上。
他雙腿分開跪坐在男人身體兩側,叼著煙褪下了自己的褲子,玉雕般的挺翹肉棒活潑地探了出來,直直地對著沈輝的面龐。
沈輝忍不住抬手扶住青年的腰,黑色手套與白皙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腰部傳來了微涼的觸感,趙俊河動作利落,很快拉開沈輝的褲鏈,掏出那根堅硬粗壯的男根。他動手隨意擼了幾把,便急切地握著那性器的頂端,對準了自己臀間的小穴。
飽滿的龜頭在小巧菊穴口磨蹭了幾下,剛剛被肏過的小穴柔軟而溫熱,輕易地就吞進了陽物頂端。
趙俊河滿足地喟嘆一聲,單手撐著沈輝的小腹,擺動腰部往下坐去,挺翹陽物深深地嵌入了羞恥饑渴的部位。腸道內部格外濕潤,深處還淌落幾絲微涼體液,使得粗硬陽物的插入十分順利。
等到肉棒全部進入體內以后,青年色氣滿滿地扭了扭臀部,讓陽物在甬道內變換角度不停畫圈。
腸道深處流下了更多液體,趙俊河深深地吸了口煙,有些懊惱道:“他又沒有戴套……”
沈輝摟著青年的腰在床沿坐了起來,趙俊河疑惑地“嗯?”了一聲,擺腰的動作停了下來。
兩人的面龐相距不過二十公分,可以在彼此的黑亮眼仁中看到自己。
男人松開手不再摟抱青年,沉靜了片刻,他語調平平道:“趙俊河,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聞言,趙俊河摟住男人的脖頸嗤笑一聲,在他耳邊曖昧道:“你的家伙還在我里面呢,就說這種話?”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沈輝垂下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是為了報復陳先生才跟我做的。”
“是么?”趙俊河笑了笑,嗓音忽然壓低變得模糊不清:“我是喜歡你啊,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盡管知道這是謊言,心里卻有什么忽然被觸動了。沈輝厭惡自己過于柔軟的感情,他堅定心意勸說道:“你這樣做也沒有用,就算陳先生真的知道了,他也不會生氣的,他的個性——”
“別說了。”趙俊河沉下臉,冷冷地打斷了沈輝尚未出口、但兩人都已心知肚明的話語。
休息室內寂靜了片刻,趙俊河忽然動了動腰,敏感灼熱的黏膜緊緊包裹著粗壯的莖身,深處仿佛有一張小嘴在溫柔吮吸飽滿的頂端。
下身被緊致甬道努力取悅,沈輝的呼吸粗重了幾分,青年貼著他的唇低啞道:“沈輝,我好想要,先給我吧,好不好?”
沈輝嘆了口氣,重新握住青年的腰部,自下而上地挺動起來。
終究,還是推不開他,一錯而再錯……
趙俊河松松摟住沈輝的脖頸,配合著抬腰擺臀,紅腫小穴不斷吞吐青筋虬結的肉柱。沈輝抱著人翻了個身,將青年壓在身下更加激烈地動作起來。
兩條長腿緊緊纏在沈輝腰間,青年躺在床上,一邊側著頭吸煙,一邊哼哼唧唧地呻吟著。
快要高潮的時候,趙俊河隨手將香煙放到床頭,扯著沈輝的領帶將人拉低。兩人的唇舌立即難舍難分地緊緊貼合,尼古丁味道與青年特有的清新味道混合在一起,讓沈輝冰冷的心靈無力沉淪。
黏膩灼熱的情事結束以后,床頭那支煙早就熄滅了。
趙俊河渾身酥軟趴在床上,長臂一伸勾住了落在地上的外套。他在口袋里隨便摸了摸,已經沒有多余的煙了。
“唉……”青年哀嘆一聲,重新在床上軟軟地躺下。
沈輝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去浴室弄了條熱毛巾來。趙俊河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懶懶地不動,男人便握著熱毛巾給他擦拭起來。
沈輝面上沒什么表情,手上動作倒是輕柔和緩。趙俊河歪在枕頭上看了一會兒,好奇道:“你為什么老戴著手套?”
男人默默地沒有回答,趙俊河忽然起了壞心眼。他側躺著把沈輝的手腕拉到嘴邊,然后用白牙咬住手套的中指指尖。
沈輝撇過頭,看著青年的紅唇含住自己的指尖,以煽情的方式將常年不離手的手套脫下。
黑色皮質手套被牙齒咬著一寸寸脫下,白皙的手背和纖長的手指逐漸顯露出來。
手套完全脫下以后,趙俊河捧著沈輝的手翻來覆去看了一遍,不由失望道:“我還以為你的手有什么特別呢。”
沈輝重新戴上手套,他本來不想回答,可還是解釋道:“……我有一點潔癖。”
趙俊河的神色有些黯然:“怪不得你不想和我做了……我太臟了。”
冰山臉上難得出現了慌亂表情,沈輝失口否認道:“不是的!”
趙俊河低下頭,赤裸的肩膀開始壓抑顫抖。沈輝伸出手想要捧起他的臉,想了想,男人又摘了手套。就在鮮少見光的手指試探著要搭上青年的臉頰時,低著頭的腦袋忽然傳來了悶悶的笑聲。
青年抬起頭捂著嘴哈哈大笑,沈輝愣住了。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趙俊河這樣爽朗的笑容,自從他和陳先生在一起以后……
沒想到冰山臉也有崩裂的時候,趙俊河擦著眼睛好笑道:“我第一次見你著急,沒想到你這么好逗,太有意思了。”
沈輝嘆了一口氣,他撿起已經涼了的濕毛巾,轉身回到浴室。
溫熱的流水從水龍頭里嘩嘩流下,赤裸的青年也從床上爬起來跟了過去。他從背后摟住沈輝,在男人耳邊柔聲道:“時間還早呢,再來一次吧?”
說著,那只右手又往褲腰里伸去,靈巧挑逗著尚未完全疲軟的男根。
沈輝毫無反應,他搓著毛巾淡淡道:“送你回公寓。”
吻了吻男人的耳垂,趙俊河歪著腦袋曖昧道:“回公寓做?”
關掉嘩啦啦的水龍頭,沈輝轉過身認真道:“陳先生要去北美分公司了。”
趙俊河便從正面抱著男人,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啊,你不跟著去嗎?”
短暫的沉默之后,沈輝搖了搖頭:“陳先生不讓我去。”
“是么?”青年忽然一陣心慌,他把臉深深地埋在沈輝的肩膀里,試圖汲取一絲溫暖。
不知從何時開始,陳銘志不再讓沈輝接觸集團的核心生意了。趙俊河和沈輝都知道,這意味著陳銘志已經不再信任這位最得力的手下了。
這份不信任,源自何處呢?
趙俊河不敢去想,他閉上眼睛,緊緊抱住了沈輝溫暖有力的肩膀。男人身上有一種冷冽味道,像冬天里的冷泉一樣。盡管表面那一層已經被寒冰封住了,但在堅硬的冰蓋之下,還有清冽泉水叮咚作響,生生不息……
沈輝輕輕摟住了趙俊河赤裸的脊背,懷里傳來悶悶的聲音:“都怪我,是我把你拖下水的。”
聞言,沈輝松開懷抱抬起青年的臉,那雙眼瞳中泛起了薄薄水霧,倒顯得無比清澈而真實。
沈輝脫掉了右手手套,用拇指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滴。他一邊安撫青年,一邊沉穩道:“陳先生馬上就要出國了,而且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他一走,我就送你和你的父母離開本市。走了以后,不要再回來了。”
趙俊河愣了愣,脫口而出:“那你呢?”
“你不用管我。”
小小的浴室里陷入了冰冷的沉寂,趙俊河垂下眼眸淡淡道:“逃得掉嗎?”
當然是逃不掉的,就和趙俊河的報復一樣,沈輝的逃跑計劃也只是妄想而已。男人不回答,趙俊河便道:“既然逃不掉,就不要做無用功了。”
沈輝忍不住反問:“你就這么認命了嗎?”
認命嗎?或許吧,趙俊河知道自己搞不過陳銘志,所以認命地待在他身邊,任由他無度的索取。
可是,如果真的認命了,他又怎么會和沈輝暗通款曲呢?陳銘志腦回路清奇,和他的下屬勾搭根本報復不了他,也傷害不了他。
如果不是為了報復的話,那么為什么會和沈輝……
趙俊河緊緊摟住沈輝的肩膀,嗓音有些沙啞:“你會一直陪著我吧?不管發生什么?”
察覺到青年的脆弱,沈輝輕輕回抱住他,沉聲道:“好。”
“再做一次吧,我想要了。”
“好。”
明天會發生什么呢?兩人都不再去想了。
因為,如果人生沒有明天的話,就不必費神考慮明天了吧。
此時此刻,只要你還在我的懷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