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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國皇帝說得對,俊河殿下是趙國皇室血統(tǒng),身份高貴。說起來,朕和俊河殿下以前還見過呢?!?
說到這里,氣質(zhì)儒雅的陳銘志側(cè)過頭,溫柔地看著身旁愣怔的趙俊河:“記得嗎?朕從前見過你的。”
陳銘志的目光內(nèi)斂而和煦,趙俊河呆呆地看著他,語氣有些弱:“我、我不記得了……”
“是么?”陳銘志溫柔一笑,好脾氣道:“沒關系的。”
鄭明昌哈哈大笑,調(diào)侃道:“想必是你從前做王爺時,出使趙國的舊事吧。”
皇子聽了這話,低下頭細細地在心里琢磨回憶。
看他因為陳國皇帝的話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鄭明昌心里覺得有些不舒服。行事隨心所欲的他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顧席下坐著的兩國要臣,他長臂一伸將趙俊河一把摟在懷里。
趙俊河原本靜靜跪坐在他身邊,被人一扯亂了身形,竟一下子靠進了皇帝懷里!
鄭明昌就勢將謫仙般好看的青年摟進懷中,他身材高大,懷里抱著個成年男子也不顯得局促。
不但不局促,皇帝還有余力,拎起鏤金酒瓶送到皇子嘴邊,完全將人當成孿寵當眾狎昵。
沒想到鄭明昌如此大膽竟敢當眾調(diào)戲自己,可是,自己不得不從……趙俊河忍耐住羞恥心情,輕輕含住了那細巧的酒壺壺嘴。
鄭明昌溫柔地吻了吻懷中美人的白皙耳朵,有力的手腕輕輕一抬,溫熱醇香的酒水便送入了皇子口中。
趙俊河眼角泛紅如一尾紅鯉,月白衣領間的喉結(jié)不斷滾動,生生將一瓶酒都飲下肚去。
酒壺空了,鄭明昌將金壺隨手一甩,低頭吻上了皇子被酒液潤澤的雙唇。已經(jīng)不敢去看席下眾人的表情,趙俊河閉上眼,柔順地承受了這個吻。
鄭明昌的吻如他本人一樣霸道有力,舌尖有力地掃蕩著美人口唇里的酒香味。兩人唇舌間響起了嘖嘖水聲,借著龍袍寬大衣袖的遮掩,鄭明昌伸手摸上了皇子勻稱的腰肢,在敏感的腰間不斷摸索按捏。
沉浸在夜夜歡愛之中,高貴的皇子早被調(diào)教得敏感而淫蕩。溫熱的大手在腰間用力揉捏,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小簇火苗。趙俊河身子一軟悶哼出聲,無意識地扭動腰肢,主動往男人懷里靠去。
鄭明昌微瞇著眼欣賞皇子的表情,懷里的青年一襲月白錦衣,氣質(zhì)清朗脫俗。這樣謫仙般的美人,此時因自己的玩弄而沉醉在撩人的情欲之中。
調(diào)戲玩弄高傲矜貴的金枝玉葉所帶來的快感,是后宮任何美人都比不上的美景,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鄭國官員們早知道自家陛下迷戀趙氏余孽,所幸鄭明昌不是那種色迷心竅的庸人,宮闈之外朝堂之上仍舊雷厲風行銳意進取。大臣們見上奏無效,也就隨他去了。
鄭人們都自顧自地吃飯喝酒,行事低調(diào)的陳國大臣自然不會妄議他人之事。殿內(nèi)奏起了美妙的絲竹樂聲,身著輕薄舞衣的美人們在殿內(nèi)翩翩起舞。
筵席的氣氛逐漸熱烈起來,酒足飯飽之余,兩國大臣們也開始你來我往唇槍舌戰(zhàn),口水戰(zhàn)倒是精彩萬分,給明日的正式面談開了個不錯的頭。
手下人知禮知趣,美酒在杯美人在懷,鄭明昌這個皇帝當?shù)谜媸菒芤鉄o比。二帝主位旁設置了青瓷花瓶,花瓶里斜斜插著幾束爛漫桃花。鄭明昌隨手一摘,取下桃粉花枝,松松插入懷里皇子的鬢發(fā)間。
清貴的皇子長發(fā)如水,烏發(fā)間的桃花為他清朗的氣質(zhì)添了一絲溫柔。
趙俊河撫了撫鬢間花枝,淺淡花香飄入鼻尖,沖散了筵席的酒水味道。皇子白皙的雙頰泛起了微微粉紅,氣質(zhì)清朗高貴的美人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羞意。
這位從天上落進凡間的仙人,就算從前再冷心冷性,恐怕也會為這皇帝恩寵動了塵心吧……
美色在前,鄭明昌再也忍不住了,他忽然起身將人一把抱起來!趙俊河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頸,桃花花枝飄然落地。
皇帝陛下抱著愛寵要提前離席,手下人也習以為常,行禮后便坐回席間繼續(xù)打嘴仗。
剛剛兩人抱在一起喂酒狎玩時,陳國皇帝不聲不響,一直安安靜靜坐在旁邊。此時見人要走,陳銘志抬起頭看了兩人一眼,鄭明昌勾起嘴角邪邪一笑,別有深意道:“朕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陳國皇帝那對眼瞳的色澤比常人更加深沉,黝黑如深夜看不出一絲情緒。他似有若無地看了眼被人抱在懷里、面帶羞意的俊河,不動聲色道:“人之常情,朕明白的。”
鄭明昌便抱著愛寵急匆匆地走了,陳銘志久久地看著那抹背影,直到那抹攏在金色龍袍間的月白衣擺翩然消失。
許是筵席順利的緣故,今夜的鄭明昌興致格外不錯。
豪華奢靡的行宮寢殿里,皇帝盡情將英俊的青年翻來覆去,里里外外玩弄了半夜。直到美人淚眼汪汪雙頰泛紅,情痕滿布的勻稱身體酥軟一片,再也擺不出什么羞恥姿勢,只能細碎地呻吟求饒。
捻起一點散落榻間的發(fā)尾,鄭明昌著迷地吻了吻趙俊河的長發(fā)。
此時,殿外傳來輕聲的呼喚,鄭明昌輕聲道:“俊河,朕還有事情,今夜不回來了,你早點休息?!?
趙俊河乖巧地點了點頭,鄭明昌便披上袍子出去了。
皇子也知道,鄭明昌今晚故意做出一副急色模樣,估計是為了麻痹陳國君臣。現(xiàn)在筵席散了,臣子們自然要回到寢宮和陛下議事,以備明日的二帝會談。
鄭明昌一走,盡職盡責的宮人便進殿為皇子清洗。
一個太監(jiān)端著水盆穩(wěn)穩(wěn)地走上前,赤身裸體的趙俊河躺在床上輕輕喘息著。
平復好心情以后,趙俊河撐著身子起身下床。他撥了撥黑亮長發(fā),流水般的長發(fā)如瀑布般,輕輕飄落在布滿紅痕的身體上。
低眉順目的太監(jiān)端著水盆立在床前,習慣被人圍觀的趙俊河也不避諱,赤足走上前去。
他拾起綢布,剛想沾水擦拭,卻見透明的水面上倒映出了太監(jiān)的面容。
這、這人是……
綢布飄飄落在地上,趙俊河嚇了一跳,連連后退幾步,還抬起手捂住赤裸的身體。
那個太監(jiān)模樣的男人將水盆放在一邊,他抬起頭,露出一張和煦儒雅的臉:
“俊河殿下,不要害怕,朕只是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