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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高的西式天花板穹頂上,垂掛著一盞奢靡華麗的水晶吊燈。陳昊煒雙手插兜走上盤旋的階梯,哼著愉快的小調來到了二樓的主臥室。
主臥室的門留了一道小縫隙,隱隱約約透露出暖橘色的室光。陳昊煒加快腳步走過去,站在門口,就能聽到臥室里傳來的電視聲音。
按照陳昊煒的命令,臥室的電視一遍遍重復播放著那條新聞,一遍遍重復歌頌著自己的全面勝利,還有仇敵的完全潰敗。
陳昊煒心情好極了,他推開門走進了主臥室。巨大的液晶屏幕正好播放到自己最喜歡的那一段:“業內龍頭私營企業陳氏集團高層在三天之內全面換新,家族繼承人陳昊煒成為集團新任領袖,前任總裁陳銘志則被爆出與多起經濟犯罪及刑事案件有關……”
這段字正腔圓的播音腔是陳昊煒聽過的最美妙的樂曲,他已經看過這條新聞無數次了,可他永遠不會覺得無味。
不過,比起新聞來,今夜還有其他更有趣的事情。
聽完那條新聞,陳昊煒關掉了電視。連日工作的電視機得到了片刻的休息,偌大的臥室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靜之中,沉重的繡花窗簾將莊園里的呼呼風聲全都隔斷在外。
一片沉靜的偌大臥室里落針可聞,掛著復雜帷幔的寬大床鋪上,傳來了細碎的呻吟聲。
靜靜聽了一會兒那似有若無的撩人聲音,陳昊煒勾起嘴角一笑,邪氣的英俊眉眼中透露出無比殘忍的興奮。
穿著一套質地良好的男士西裝,他一邊解開外套紐扣,一邊邁開長腿朝帷幔掩映下的大床走去。價格高昂的領帶被隨手扯開扔在地板上,平整熨帖的西裝外套也被扔在地板上。
陳銘志在大床前停下,他抬手掀開厚重的錦繡帷幔床簾,一束室光斜刺著照進了黑暗的床鋪。
床鋪中央,躺著一個正在低聲呻吟的赤裸青年。
他的臉上戴著黑色眼罩和皮質口枷,赤裸的上身被黑皮帶技巧性地捆束著,飽滿的胸肌被勒得顯出道道紅痕。黑色長皮帶在上身綁成淫靡的形狀,然后繞到背后固定住青年的雙手。
一絲絲透明津液從口枷中溢出,將原本清朗英俊的面目沾濕得一塌糊涂。青年雙腿并攏在床單上難耐地磨蹭著,那挺翹的臀峰間傳來了嗡嗡作響的低微聲音。
這副美景,就是陳昊煒每個周末都會趕回莊園的原因。他將帷幔掛在小勾上,然后心情愉悅地爬上了床。
被蒙住雙眼的青年感到有人靠近,身體蜷縮著掙扎著想要后退。
陳昊煒如毒蛇般不容反抗地摁住了青年,他從背后將人抱在懷里,解開了那副束縛已久的口枷。
“嗯……哈……”口枷一除,大量透明津液無意識地溢出,青年痛苦而難耐地放聲呻吟著,聲音聽起來沙啞無比,像是很久沒有說話了。
他確實很久沒有說話了。陳昊煒知道,長期被囚禁在此的青年是獨屬于自己的孿寵,只為了取悅自己而活著。每次他要回來的時候,莊園的傭人都會盡職盡責地為他“準備”好最喜愛的玩物。
青年已經與外界失聯很久,莊園的傭人不會與他交談,只會為他戴上無數形狀各異的淫靡玩具。除了陳昊煒,他唯一能聽到的聲音,就只有電視上那條不斷重復播放的新聞錄像。
那條新聞是陳昊煒的凱旋歌曲,對青年而言,卻是宣告死亡的絕望審判。
青年白皙的身體上顯出了捆綁的紅痕,臀部下的床單濕了一片,那根形狀姣好的肉棒更是興奮地勃起了。
陳昊煒那對深沉的眸子里涌動起殘忍的情欲光芒,他將青年摟抱在懷里,一只手玩弄被皮帶束縛的飽滿胸肌,平滑指尖不斷扣弄柔軟的乳尖;另一只手,則撫摸到了青年的臀峰中央。
一根尺寸正常的按摩棒深深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