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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晚眼珠一轉,突然意識到了一個重點,問道:“聽凌大人這意思,你和一醉樓很熟?”
“何止是熟啊,一醉樓就是我的。”許是喝了不少酒的緣故,凌子筱不計后果,乖乖說出了這個秘密。
隨后就聽到了蘇清晚的磨牙聲,她突然湊近,咬牙切齒地問道:“凌子筱,你自己偷偷開著酒樓,當初憑什么拿悠然居威脅我?!”
“咳咳……”凌子筱摸了摸鼻子,裝作沒聽見,起身就準備溜出去,“清晚,我還要去招待賓客,你先休息啊。”
“別跑!”蘇清晚當然沒打算輕易放過他,在背后高喝一聲,箭步上去把已經到了門邊的人給拉了回來,陰森森地笑道:“凌大人,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
眼看著逃不過了,凌子筱嘆了口氣,轉身就是一臉的委屈,表情變化之快,讓蘇清晚措手不及。
“怎么了?”蘇清晚心知那人大多是裝的,但是看著那頗具欺騙性的表情,還是問了一句。
看著蘇清晚上了勾,凌子筱隨意地往門邊一靠,一手搭在腹部,看向蘇清晚的雙眸中是大寫的委屈,語調軟糯,“清晚,我胃疼。”
蘇清晚縱然不信卻也不敢大意,走近看了看他,身上的酒香濃郁卻不醉人,很是清冽,額角掛著一層薄汗,見蘇清晚半晌不說話,眼眶也微微有些泛紅。
罷了罷了,這人就是吃準了自己會心疼。
蘇清晚瞪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把人扶到了桌邊坐下。
“知道會不舒服,怎么還喝這么多?”蘇清晚拿了個沒用過的杯子給那人倒了杯水,碎碎念地問著。
凌子筱瞇了瞇眼睛接過了杯子,淺淺喝了一口便拿在手里把玩,笑笑說:“都是祝福的話,我不喝也不好啊。”
蘇清晚剛想說什么,便看見那人突然按著腹部彎下了腰。
要不要演得這么像???
凌子筱卻是有些無奈,他承認之前是為了轉移蘇清晚的注意力,但是現在卻是真疼……
這算是……現世報嗎……
蘇清晚憑借對這狐貍的了解,終于意識到了情況不太妙,一邊吐槽著“活該”一邊把人扔到了床上。
凌子筱一臉迷茫地看著蘇清晚,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那姑娘想干什么。
“你休息一下吧,我讓花茗進來照顧你。”為了不讓那些人亂想,蘇清晚隨手理了理微微有些凌亂的衣衫,對床上的人說:“那些酒既然不能不喝,那剩下的我替你喝。”
凌子筱反應慢了一拍沒能拉住她,于是便有了后來為人們津津樂道的一幕。
四皇子大婚當天,王妃蘇清晚穿著大紅嫁衣,爽朗地喝下了來賓敬的酒,來者不拒,怎一個英姿颯爽。
第93章 番外二 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皇上素來是個獎罰分明的人。
嚴正絮雖然串通皇后干了不少壞事,甚至還傷了凌子筱,但是醒悟之后還是幫了蘇清晚等人不少忙,也算是功過相抵了,官位不升不降。
蘇亦沅一直對于官場沒什么向往,況且現在自家父親和妹妹都在朝為官,想必也不差他一人,他便借此機會向皇上討了道圣旨,辭了官。
蘇清晚已經嫁了人,妹夫他很滿意,家中父母感情甚篤,身體康健,他沒什么牽掛,第二天便收拾了行李,說是要去行走江湖。
蘇太傅和蘇夫人雖然不舍,卻也沒攔著。
蘇清晚更是了解自家哥哥的心思,對于當歸一直就沒放下過,出去散散心也沒什么不好,只是對于他連個招呼都不給自己打就跑這件事表示很生氣,因此給凌子筱吐槽了長達半個月之久。
京城危機已解,許楚沐再過些時候也該回南境了。
由于救駕有功,皇上準備擬旨讓他留在京城,沒想到被他拒絕了,只是在臨走前向皇上討了另一道圣旨,希望皇上能為他和李顏諾賜婚。
雖說皇家大多無情,但是皇上對于唐思的感情卻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減,他明白有情人難成眷屬是什么滋味,所以十分痛快的給兩人賜了婚,還要求二人在京城完婚后再一起去南境。
南境畢竟少不了許楚沐,兩人便將婚期定在了十月。
于是,這一年的經常特別忙。
四皇子才大婚不久,大將軍也要娶親了,娶的還是京城首富的女兒。
這讓京城中還未娶妻的男子掩面痛哭,眼看著待字閨中的姑娘們越來越少,他們莫非要單身一輩子?!
兩人是全程參與了凌子筱和蘇清晚的婚禮的,知道折騰一天有多痛苦,于是兩人不顧皇上反對,將婚禮程序一切從簡。
不過雖然是從簡了,兩人畢竟身份家世擺在那兒,當天的京城依舊是奪目的紅色,喜氣洋洋。
雖說排面比不上凌子筱迎娶蘇清晚,但是也算是盛世花嫁了。
因此,又引得尚未出閣的姑娘們一番羨慕,還未娶妻的男子們下一輪痛哭。
皇上為了表示對于許楚沐和南境將士們的認可以及重視,親自出宮參加了許楚沐的娶妻之禮。
作為生死之交的凌子筱和蘇清晚,更是一大早就來幫忙了。
最讓幾人意外的是,蘇亦沅居然特意趕了回來。
幾人分別寫了信告訴蘇亦沅此事后,遲遲未見回復,只當他是不愿勾起傷心事,便誰都沒有再提,誰知他竟然還是來了。
一個多月未見,蘇清晚看著風塵仆仆的蘇亦沅,眼眶不自覺的就紅了。凌子筱注意到后便將蘇清晚推到了蘇亦沅面前,讓兩人好好聊聊天,最好都能釋懷。
當晚,難得湊齊的幾人又來了一次不醉不歸,就連本該在新房的李顏諾也在賓客散去后,換了便裝加入幾人。
兩人成親后,距離許楚沐啟程去南境的日子就不遠了;蘇亦沅聲稱這種生活更適合自己,在家逗留幾日后也準備再次出發。
好在幾人都是豁達通透之人,縱然再多的不舍,推杯換盞間也沒有人說出一句挽留。
五日后,許楚沐帶著李顏諾來寒王府辭行,說是第二天便要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