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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衛生間，他將所有入口關閉，確定沒人后躲進隔間，解開腰帶脫掉褲子坐在馬桶上，將一雙腿化成魚尾，他咬了咬牙，忍痛伸手拔了兩片魚鱗，握緊后像抓住什么希望般。

魚尾褪去，大腿上有一塊小小血痕。

季休穿好褲子起身朝外面走，也沒管傷口前往專屬實驗室，關門后他從儲物架上拿了材質k20裝入玻璃容器內，手腳利落的拿了各項配比的材料，開始進行煉制。

程言等人回實驗室時，就望見專屬實驗室的燈又亮了。

“季部長又進去了？”她有些意外，跟其他研究員面面相覷。

曲姜輕嘆，捻了捻胡子：“他最近，就是壓力太大了。”

“是啊，現在耶魯星系戰事吃緊，鉆石機甲的研制又到了最后關頭，萬萬馬虎不得，”一個研究員不無贊透明，又有些無奈道：“可惜，我們研究所還有別的項目，實在分不出人手幫他。”

何止分不出人手，是根本沒人能跟得上季休的研究速度。

曲姜瞥了眼共事多年的同事，捻著胡子的手頓了下，打了個哈哈朝辦公室走：“年輕人該多歷練歷練，要是他真研制出鉆石機甲，能抵御污染物，我啊，也該退休咯，給小年輕們讓讓路。”

“嗯？總長，你還不老。”程言一頭霧水忙勸慰道。

幾個老研究員哪里不知道曲姜這話什么意思，相視一眼。

早些年曲姜就有退休的意思，可遲遲沒在研究所挑到合適的人選，季休算是曲姜手把手培養出來的，機甲制造能力拔尖，在行業里有望成為一代泰山北斗級的機甲大師，年輕是年輕了些，可說到技術，誰敢不服？

這群研究員，不愛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誰幾斤幾兩自有掂量。

阮舒語進來就聽到曲姜的話，扣著門框臉色鐵青，眼神愈發狠辣怨毒。

憑什么？她在研究所二十三年，從默默無聞爬到副部長位置，曲姜吝嗇得連空懸的部長位子都不愿意給。

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曲姜眼瞎了要內定要他當制造部總長！

笑死人了！這老頭子瘋了不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行，她不能再放任季休成為她的絆腳石！

一定得想想辦法。

謝今搖郵箱里躺著兩封匿名郵件。

【想知道蟲族變異劑的源頭么？ ——枯葉蝶】

【今晚十點帝都城南區中央廣場的噴泉前，謝部長一個人，來么？ ——枯葉蝶】

枯葉蝶的ip地址無法查詢，是通過虛擬網址給她發送的郵件。

近期指揮部因蟲族變異劑一事焦頭爛額，這兩封郵件無疑挑動著她的神經，不過她只將郵件的事情告訴顏關晨，并且打算晚上會會這個枯葉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