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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回答他最后一句話的那一聲“好”,不僅是答應了蕭暮,更是答應了自己。
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張白皙的臉上又掛上了慣有的笑容。
她站起身,拿出自己的行李袋,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不過因為前兩天就有開始著手準備,所以除了一些每日都要用到的必需品外,其它東西都已經打包完成。
自己房間內的東西已經收拾好,她最后走到露臺,轉頭間發現這套房之間居然有隔離罩。
她方才翻過去的時候可還沒有,可現在有了,防的是誰,一目了然。
譚果只微微一愣,便嗤笑一聲。
真幼稚。
她轉過身,從房間走了出去。
一旁的房間內。
窗簾將外面的光線遮擋的干凈,房內只亮著幾盞昏黃的小燈。
蕭暮眸色暗淡地依靠在床頭,呼吸清淺,不知在想什么。
安迪走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他沉吟片刻而后道:“蕭先生,您感覺怎么樣?”
床上人無聲無息,恍若無聞。
安迪一連又問了幾句,依舊沒有反應,直到他說了聲:“蕭先生,譚小姐走了。”
那床上人忽然蘇醒般,眨了眨眼睛,而后冷笑: “她的事與我無關,要走就走。”
安迪不忍看對方自我折磨的模樣,思忖片刻道:“蕭先生,您和譚小姐之間是發生了什么嗎?”
沉默,是他意料之中的沉默。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興許這之中是有什么誤會?若是有誤會,還是盡早解開吧,我剛剛看譚小姐走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送,孤零零地看著也可憐?!?
蕭暮聞言轉過頭,眉眼鋒利,聲音帶著他不自知的緊張:“她一個人走的?怎么能讓她一個人走?她能知道路?預定的飛船不也是明天嗎?”
一個個問題之下,安迪看著面前的蕭先生,心底卻是一陣陣心驚——看樣子,兩人之間似乎情誼不淺。
他想了想,放輕了聲音,柔聲道:“先生,您方才說的話沒根沒據的,只怕是真的傷了譚小姐的心。”
聽了這話,蕭暮像是瞬間冷靜下來,但渾身僵直,冷哼道:“我傷了她的心?她根本就沒有心還能被我傷到?”
“怎么會沒有心呢?”安迪不解,但下意識覺得自己已經觸及到了兩人矛盾的關鍵。
蕭暮沉默片刻,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如此反復,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聲音才從黑暗中傳來:“你為何如此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