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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是有幾分做錯(cuò)事的慌亂,但絲毫不見悔意。
反倒挺直著身板,面無表情地等待發(fā)落。
又過一陣。
宋衿禾終是動(dòng)了動(dòng)唇,視線在掃過一眼自己的心衣后,又迅速移回了盛從淵臉上。
再開口,便好似質(zhì)問:“你拿走后,就一直收在這個(gè)箱子里?”
盛從淵:“……不是,成婚前幾日才放進(jìn)去。”
宋衿禾心跳一快,連忙追問:“那之前呢?!”
“之前……”盛從淵不常撒謊,更不曾在宋衿禾面前撒謊。
面對(duì)她的一切都是坦白的,真誠的,沒有任何隱瞞欺騙的。
所以他還是道:“之前放在我屋里。”
“你放在屋里干什么!”
盛從淵含糊不清地道:“想你。”
“什、什么想我……不許說肉麻話。”
宋衿禾有些羞惱,但又不怎明白地嗔怪他。
難道看著一件心衣就能緩解他的思念了嗎。
但那到底是自己穿過的貼身衣物。
若是當(dāng)真被他每夜每晚這樣直直盯著看,也太羞人了吧!
盛從淵迅速地看了宋衿禾一眼。
視線觸及她眸底的茫然和臉頰上的淡紅,自己先一步身子燥熱了起來。
當(dāng)然不是只看著。
但宋衿禾似乎并不知曉還如何有別的用處。
似有曾真實(shí)做過之事的畫面浮現(xiàn)腦海。
盛從淵喉結(jié)一滾,壓著呼吸,理直氣壯道:“就是想你。”
“你!”宋衿禾被他直白的話語弄得徹底紅了臉。
她不似他這般肉麻話張口就來,只得慌亂轉(zhuǎn)身,一把拿起自己的心衣,“那以后不許想了,把我的心衣還給我。”
“不行。”盛從淵下意識(shí)就要去攔。
想要奪回心衣的手才伸出一半,就被宋衿禾眼疾手快地一巴掌拍開了。
“干什么,你莫不是還不打算還給我了!”
人都是他的了,還惦記一件心衣干什么!
宋衿禾側(cè)身護(hù)著自己的心衣,眼看盛從淵還真有那副不打算還給她的架勢(shì),便又道:“這是我最喜歡的一件了,丟了這么久,你知我惦記得多辛苦嗎?”
“你……拿回去還要穿?”
宋衿禾指腹摸了摸懷里的心衣,不確定地問:“你洗過了嗎?”
“洗了。”
當(dāng)然洗了。
但也正因洗了,上面除了皂角的香氣,便沒能再留下更多氣味了。
她的馨香不在。
他的也……
“看你保存得挺好的,還替我洗干凈了,我回頭瞧瞧,若是還能穿……”
一聲突兀的吞咽聲讓宋衿禾頓時(shí)止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