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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這個男人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
殊不知,被猜疑或有瘋狂舉動的男人,此時遙坐另一方,并無要激進的意思。
只是一腔怒意憋在心頭,眸底暗色涌動,難以壓抑。
他承認,自己的確心思不純。
十多年的積壓的念想,如何純凈,早就躁動地在心頭翻涌出一片晦暗了。
他也承認,既是已經認清現實,就不該再抱有妄念。
可他無法控制自己,不由自主地就那么做了去,好似本能。
知曉她今日將要出席宴席,便忍不住站在門前,想第一時間瞧見她的身影。
也知曉她的坐席被他專門安排在與他正對座的方向。
他飄忽視線,就飄向了她的方向。
而后,便看見宋衿禾與她的未婚夫相談甚歡。
盛從淵落寞垂眼,思緒卻無法放緩。
若不極力克制,他或是仍會忍不住自虐一般往那邊看去。
他只是想看著她。
人來人往,他僅一瞬就能找到她的身影。
拳頭緊握一瞬,盛從淵驀地起了身。
候在一旁的侍從信云見狀,上前半步,道:“少爺,您要去何處?”
盛從淵冷聲吩咐:“不必跟著,我去透透氣。”
信云微張了下唇,下意識也往對座看了去。
僅一瞬他便收回視線,自不敢多言。
宋衿禾本還在猶豫,再一轉眼卻見盛從淵不知為何闊步離席。
他獨自一人,步伐很快,沒多會便消散在人群中。
宋衿禾心下一緊,別無選擇地趕緊也跟著起了身。
趁此機會將玉佩還給他,不給他多言的機會,還了東西便轉身就走。
他爹的生辰宴上,她快速逃跑了,他總不能真不管不顧來逮她吧。
宋衿禾如此計劃著,也快步繞過人群追隨盛從淵離開的方向。
盛府很大,宋衿禾并不熟悉道路。
隨著這條小道往前走,便越發遠離嘈雜的聲響,最后竟是靜得只剩她自己的腳步聲了。
宋衿禾的步子漸緩,眉頭輕蹙,一時間不知自己是否走錯了路,再往前也追不上盛從淵了。
正想著,她便頓了步子欲要轉身。
剛一有動作,眼前一片恍影閃過,云紋黑袍赫然出現眼前,驚得她連連后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