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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杏林圣手，先生貴姓呢？”

“不敢當，免貴姓王。”王建國聽他說話文縐縐，不免想起來初識時的蒼術，說話也是這樣，文文縐縐，就差之乎者也了。

“哦，王先生，”青衫男子拿著扇子晃了晃：“王先生和我們小術，是怎么認識的呢？”

王建國覺得對方一副文人雅士打扮，竟這般八卦，變著花樣地打聽自己和蒼術的事情，然而對方身份未明，于是撿著大概的和他如此這般講了一番。

“所以王先生和小術其實算是飼主關系了？”青衣男子默默聽了一陣插言：“自己的寵物驀的變成了人，王先生不感到驚訝或者驚悚？”

“驚訝是當然的，也許是因為我平時看一些玄幻，也可能是做醫生的心態比較平和，我并沒有覺得驚悚。再者，小術溫和無害，我雖然之前沒見過他的人形卻也和原形的他生活了好一陣子。”王建國實話實說。

對方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又問道：“王先生初次見到小術人形，可有覺得熟悉？”

王建國有點驚訝對方會問出這種有點帶浪漫色彩的問題，但依然老實回答他：“沒有。”

青衫男子微微挑了一下眉頭，仿佛有點驚訝。

“這種第一次見面就好像前世今生的事，我還只在電視中見過。”王建國看著前方亮起來的燈光，知道村莊就在前面了。來的時候不覺得，此時回程不知道是因為天色黑了還是怎么，總覺得走了很久。

“妖精什么的，之前你不也只是在電視中看到過？”男子反問。

王建國不知怎么回答，只能附和道：“也是這樣的。”

青衫男子把手里的扇子隨手插到腰帶旁邊，騰出手摸了摸自己頭上束發的玉箍，嘴里接著說：“小術和小果子的修成都有相似之處，想必你也聽過，小果子原本是我們用來供奉菩薩的供果，陰差陽錯修成人形。其實小術也差不多，他本來就是一個小倉鼠，出生在這里不過是生來有些靈氣，我們這里的孩子也不一定都能修出人形的，他剛出生時小小的，有些虛弱，奇怪的是并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誰，我們猜可能是別的地方的同族送來的，因著沒人照顧我便把他接到身邊，這個山里的孩子長得慢，人間十年他們才長大不過幾個月，那時我每日沐浴熏香，誦經祈福，大約他日日聽著這些箴言，便有了悟性。一日我外出歸來，就看到小術的床上多了一個小男孩。”

“......”王建國沉默地聽著，心里百轉千回。

“我把他一直帶在身邊，看著他慢慢長大，小術從小就聽話，可是卻十分向往人間，那一年......”青衣男子說著，眼神有點飄遠，盯著遠處的燈火。

王建國突然發現他們走了這么久，遠處的燈火竟還是在那個位置沒有改變，他心里一動，依舊沒有開口。既然對方想要說這些話，那便讓他說完。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仿佛在整理話語：“那一年，小術剛修成人形沒多久，便偷偷跑去人間，我本想把他帶回來，可是村里人卻說他也那么大了，可以去外頭看看，我便沒有成行。”

王建國明白那大概就是蒼術常提到的和小藥童生活的時日了。

“他在人間有了玩伴，也是充作別人的寵物，還結識了山周圍別的族類，我也覺得有些安慰，想著讓他歷練歷練，日后也可以作為族里的接班人，誰知.....”

“建國！”

王建國正聽得入神，就聽到耳邊突然傳來蒼術的聲音，帶著些著急的意味。

“建國！你怎么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