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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休攔住他,“嗯,沒事。”
她的語氣和失憶時相比更淡定和穩重,是上位者那種凡事皆在掌握之中的自信,以及夾雜著對他的寵溺和安撫。
洛弗因的手僵住,他潛意識認知到眼前的顏休已經恢復了記憶,不知為什么他突然有些畏懼,猶豫了半天,扯開了系在她腦后的蝴蝶結,臉上黑色的面罩啪嗒落在地上,露出那雙在夜里也如同明燈一般燃燒耀眼的暗金色雙瞳,如海藻一般的長卷發散落披散在肩,明明這張臉前幾天剛剛見過,此時不過變了表情就宛如另一個人。
“你……”洛弗因對這樣的她有一瞬感到陌生,隨之而來的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和依戀,他感覺喉間有些哽咽,眼眶也紅了。
顏休拿手撫上他的臉,拇指摩挲他殷紅的眼尾,“嗯,我回來了。”
他委委屈屈地拿臉去摩挲她的手心,屋內宴會燈火輝煌、衣香鬢影,兩個人躲在角落里,默默表達著思念。
“……回來個屁。”洛弗因突然想到她不告而別的事,按耐住心中澎湃的喜悅和情感,和她算賬,“誰知道你現在又在哪個野男人那里。”
聽他這么說,顏休扶著他的肩忍不住低頭笑了幾聲,還是這樣如同炮仗一樣的人她更熟悉。
“嗯,不過野花不比家花香。”顏休眨了下眼開玩笑,“不過幾天就膩了。”
洛弗因翻了個白眼,他對顏休還是有一定信任的,知道她在逗自己,雖然生氣還是忍住了想捶她的心。
顏休單手攬過他的腰,另一只輕松拉扯開他襯衫領口的蝴蝶結和扣子,然后手上抬按住他阻攔她行動的右手,靠在墻角,兩人之間的距離陡然縮短。
她先用鼻尖,蜻蜓點水般掠過洛弗因的下巴,然后像只小動物一樣,去嗅他頸間的氣味。
“你干什么?”洛弗因被她突然的湊近弄得有些羞赫,“我還……我還沒原諒你呢……”
顏休用鼻尖去摩挲他的喉結,惹得他一陣戰栗,說話聲音越來越底氣不足微弱。
“是嗎?”她笑問,“殿下?”
她在提醒他這些天讓她當女仆的事情,洛弗因有些心虛地別開了眼。
就在這時突然感覺顏休咬住了他的喉結,不痛,但是癢意直達心底,讓他不禁發出一聲嘆息。
“嗯!”他攥緊她的胳膊,低著頭猛地揚起,臉上連帶耳根一片羞澀的紅,眼底泛起水光,嘴微張以求來獲取氧氣。
可是顏休沒有放過他,而是側頭在旁邊白凈的地方嘬出一片小巧曖昧的殷紅,之后還滿意地輕啄了一下。
洛弗因被她弄得腰都軟了,若不是她扶著怕不是要跌坐在地上,絲毫沒有剛剛兇狠得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