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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你的錯，是我太自信。」雖然不記得了，可他知道，這是自己會做的蠢事。「是我把我們害慘了?！?

韋曦搖頭?！覆粫侔l(fā)生任何事了，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小曦……」

韋曦吸了一口氣，將心里的話完完全全講了出來?！改阏f，上回去京城時，曾到過江州。你去了圣火教嗎？看到了凄風寨的牌匾嗎？進了密室，看到我們在墻上題的字嗎？」

臨開凄風寨的那一日，他與小天同時在密室里給對方題了一行字。小天是這么說的──誰都別看誰的，等到十年后，我們再一起來看。

「我不知道你題了什么，但我從來沒有忘記自己題的字?！鬼f曦略合著眼，將自己題的字念了出來?！阜蔷?，非君莫嫁。執(zhí)子之手，永結(jié)同心?！?

墻上的字歷歷在目，高軒昂當然瞧過了。那時的他雖然什么都不知道，卻對韋曦有種莫名的情感，見著墻上的字，久久都不能言語。如今聽他親口說出來，心里的情緒又豈是言語能夠說明的？

「我一直偷偷喜歡著你，一直盼望著有一天，你會接受我，會喜歡我。就算別人告訴我，你已經(jīng)不在了，就算我在刑部里看到結(jié)案的案卷，但，我不死心，我就是不信，還是不斷地找你……」

輕輕放開高軒昂的手，韋曦笑得悲涼。「你知道嗎？當我在交州見到你的那一日，我終于……終于感覺到原來……原來我還活著。雖然你總是……一下子對我好，一下子又離我遠遠的……」他說得凌亂，似是無章，高軒昂卻聽得字字心疼?！感√?，你帶我來大都究竟是為了什么？我不要你的同情，也不要你勉強，小天，可以明白地告訴我嗎？你到底──要不要我？」

這樣的他讓高軒昂語塞。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看似由自己主動，但，一談到感情，自己便退得老遠。總是想著保全自己，讓自己躲在最安全的角落里，任那人走得一路風雨，跌得傷痕累累。夠了，真的夠了，就算記不起來又如何？只要兩人能在一起，這就是他們的圓滿。

想著，高軒昂的手追了過去，想要握住韋曦停留在空中的手，兩人的指間輕觸，眸子膠著，就見高軒昂紅唇微啟?！感￡亍夷敲茨敲聪矚g你……我當然想要你……」

韋曦握住他的手，將他摟進懷里。

「小曦……」

韋曦搖頭?！感√欤裆袷滥闶俏业模粚儆谖?，我再也不會放手。」

他的懷抱太暖，手勁好大，像是用盡力氣般緊緊扣著他的身子，高軒昂在他懷里失笑，淘氣地道。「我早知道，就算我拒絕也還是我的?！?

這是什么意思？韋曦的眼還紅著，聲音微啞?！讣热荒愣贾懒?，我又何必客氣？」下一刻，便將高軒昂打橫抱起。

他是不是在他的語氣中聽到了些許怒氣？高軒昂順勢圈住韋曦的頸項，抿唇道?！改闵鷼饬?？」

韋曦不看他，一個勁兒地走著。

見狀，高軒昂討好地道?！缸屛乙幌?，不行嗎？」

韋曦看了他一眼，低聲道?！竸e人我才不理，但要是我的夫人，我當然會讓。」

「哦？多少？」高軒昂抿唇，韋曦的唇已經(jīng)落在他唇邊，一點一點地噌著，高軒昂被他吻得極有感覺，在他離開自己的唇畔時，輕道?！笧榱私袢?，夫君是不是做好準備了？」

韋曦為他的稱謂瞇了眼。「夫人呢？」

高軒昂紅了臉頰?！覆皇钦f──無論發(fā)生什么，都有夫君在嗎？」

韋曦輕笑，熟門熟路地走進園子，穿過廊道，進了他倆專屬的房間，一模一樣的擺設，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