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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舊識,發生命案,傳他過來問話也是尋常,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值將軍煩心。」
他的笑容輕易地勾引起高軒昂的朗笑。「感謝大人相助。」
韋曦若無其事地道。「區區小事。」
「末將告辭。」說完,高軒昂拱手作揖,轉身就要走。
見狀,韋曦站起身來,想也不想,倏地擋住了門口。
高軒昂眉頭輕蹙。「大人還有事嗎?」
被他這樣一問,韋曦愣了。該說什么好?就只是舍不得他走而已,是有那么難出口嗎?須禺,他終于道。「除了這些無聊的小事,你來找我,沒有其他的事了?」
無聊?高軒昂反問。「大人希望末將說什么?」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到他的那句──我好想你,非常非常地想。
韋曦沉下眼,對自己的多話感到惱怒,從小到大都一樣,為何自己總在他面前說不出該說的話?想了又想,勉強才道。「我修了路,還修了屋頂……」
這人是孩子嗎?居然這樣明白地向人討稱贊。高軒昂抬頭,看了看州府的廳堂上方,下一刻笑得眉眼彎彎。「修路很好,修屋頂也很好,但,韋大人為了百姓著想的同時,能否也想想自己?」他比自己離開交州時,長得更像鬼了,整個州府依舊破破爛爛的,一點也不光彩。
韋曦循著他的視線,在州府衙門繞了一圈。
接著,就聽見高軒昂道。「韋大人,等到州府衙門修繕時,再來將軍府借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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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胡同蘭月坊命案的審訊,進行得如火如涂。
如同自己答應高軒昂的那樣,沒讓羅尚謙在公堂受審,只是傳了他到廳里問話。
高軒昂陪著他一同進來,那羅尚謙似是失魂落魄,但面容卻沒有失意人的憔悴,相反的,手腳利落得讓是平常人一般。
韋曦辦了多少大案,一見他這般模樣,心里便有底了。讓他不明白的是,他的小天一向慧捷,為何會被這家伙蒙蔽?光是這樣想,心情當然不好,語氣益冰。「來者可是羅校尉?」
聽聞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羅尚謙這才抬頭。「韋大人。」
「這個月十九蘭月坊發生命案,死者鄒婉婉,你可認識?」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韋曦說話又輕又細,但幾句話下來,竟然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羅尚謙低下頭,輕道。「她是……下官的舊識,相識了二十幾年。」
「可否告知本官,十八日你在那里,又做了什么?」
聞言,羅尚謙幾乎要崩潰了。「我……我……」他支吾了一會兒,終于垂下雙手道。「這幾日我休沐,一直待在蘭月坊。」
初知道鄒婉婉下海時,羅尚謙曾經為此傷神了一陣。但,他知道,她身不由己。沒了父母當依靠,舅父硬將她賣入青樓,她又能如何?
忍不住去蘭月坊里見了她,聽著她將自己當成恩客的薄幸話,羅尚謙總是哭喪著臉回到營里。
想要幫鄒婉婉贖身,竟是難以想象的天價,羅尚謙也曾沒臉沒皮地寫信回家要錢,但羅老板怎么肯給?
兩人的事拖著,鄒婉婉身價日高,漸漸的,羅尚謙一月的薪俸連見她一次都不可能。
但羅尚謙的心意一點也沒有消減,聽聞鄒婉婉最近身體不適,硬是偷偷潛進蘭月坊見人。鄒婉婉躺在床腳,整個人睡得昏昏沉沉,竟然連有人進來都沒發現。
韋曦冷冷地插嘴。「于是你將人強了?」